三日后。
御書房里——
老皇帝面色陰沉看著自己的好大兒?大姑娘。
段尚書咧嘴一笑,“陛下,這回您不用羨慕微臣了。”
想要姑娘,這不來了嗎?
倍漂亮,倍兒傾國傾城!
皇帝在御案上摸索,柳眠眠遞上茶壺。
景泰藍提梁白玉茶壺,景泰藍的提梁上還鑲嵌著一顆紅寶石,白玉潔白無瑕。
皇帝伸手接過,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嘿!
不舍得扔出去,私心里覺得謝凌晨不配!
配不上這么精致的壺。
老皇帝咬著后槽牙,伸手指道:“謝凌晨你這副鬼樣子,給誰看?給死人嗎?”
呸!
老皇帝把自己說死了。
他偏過頭,沒眼看!活著活著就生出一個二十八的大姑娘!
還溜光水滑的漂亮!
皇帝一拍桌子,“你最好編出個理由來,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謝凌晨今日又換了一身,身著湛藍色香云紗襦裙,頭戴八寶花冠。
比柳眠眠還要富貴幾分。
謝凌晨抬起頭給謝凌淵使個眼色。謝凌淵…沒抬頭。
謝凌晨只得硬著頭皮道:“兒臣想代安寧表妹回北國。”
老皇帝嘴在前面飛,魂在后面追。脫口而出:“咋地?又看上北國人了?不喜歡戲子了?”
謝凌淵從奏折中抬起頭,蹙眉道:“父皇,請慎言!”
老皇帝一看,得!兩個逆子。
“你去北國做什么?”
謝凌晨不敢低頭,怕寶石花冠掉下去,他只能仰起頭回。
說著同謝凌淵商量好的說辭。“北國皇帝想約兒臣密談。
兒臣用親王不得出京的借口回絕了。
他們就讓兒臣裝作長公主的隨從,跟使團回北國。
兒臣想著?”謝凌晨目光看向謝凌淵。
謝凌淵不著痕跡的點點頭。
謝凌晨又道:“兒臣想著安寧表妹孩子還小,離不開娘親。
便由兒臣替她走一趟北國,正好同北國皇帝密談,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老皇帝眸光漸深,“北國人同意了?”
謝凌晨看老皇帝未生氣,并未回答皇帝的問話。
而是岔開話題道:“父皇,你猜謝嬌的親生父親是誰?”
老皇帝冷笑一聲,“是誰?總不能是北國皇帝吧?”
“回父皇,謝嬌的親爹有北國皇室的血統。應該是北國哪個老王爺的孩子。”
“哪個?”老皇帝眼睛一亮,有熱鬧聽!示意德勝給倒杯茶水。
謝凌晨搖頭,“不知道是哪個,反正是有皇室血脈。”
“小廢物。”老皇帝放下茶杯。熱鬧還沒聽呢!就結束了!
“父皇,兒臣猜測謝嬌的祖母應該是大圣人,被搶去了北國。
謝嬌他爹未成年就回到了大圣,成了北國細作。”
老皇帝若有所思,“觀謝嬌的容貌,謝嬌的祖母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北國的皇室真是胃口好,葷素不忌啊!”
皇帝面露擔憂的看著謝凌晨。“老二啊!你此行去北國很是危險啊!”多帶點藥吧!
“……”謝凌晨此時此刻想弒父殺君了。
“父皇,請慎言!”謝凌淵臉色不虞。
如今…謝凌淵是理解大哥柳澤楷,成為大哥柳澤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