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敵深入?
他信嗎?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他如今很懂。
今天都釣一次魚了,不能次次當誘餌啊!
謝凌淵點點頭,“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你很好,本宮喜歡真小人。”
手中的長鞭脫手,鐵質的鞭把,沒入死侍胸口。
死侍吐出一口鮮血,“你…你武功好高。”
謝凌淵起身。“謝謝你哦!”謝謝你夸贊。
“雖然本宮對你很動心,但我祖母說別人的狗不能要。”
屋里四人,兩個喘氣的。
仇久滿臉惋惜,“怎么不把他留下來,引蛇出洞?”殺了挺可惜啊!
謝凌淵伸個懶腰,“良國想殺我的人,閉著眼睛都能數過來。
有什么好引蛇出洞的。
養子為患!舅舅的報應來了。”
養子為患?
仇久嘴角一抽。
可不就是養子為患嘛!
南良王逃亡的時候傷了子孫根,成年之后陸續從宮外抱回了幾個男嬰。
分別養在皇后、貴妃和嬪妃的名下。
皇子之中呼聲最高的,分別是皇子微、皇子鈺。
本來這兩人爭奪皇位,爭的好好的。
只要熬死便宜父皇,一切皆有可能。
結果墻透風了,吹出了南良王親外甥的風。
把眾人的心吹的哇涼哇涼的。
皇子的養母們心里都門清的!她們的兒子都是路邊撿來的,跟皇帝毫無關系!
娘親舅大!親情大過天啊!
以后皇位是誰的,都不一定了。
領養兒子的嬪妃們,都肉眼可見的慌張了!
幾十年養了個寂寞,養頭豬都出欄了。
皇位飛了。
如今她們只有一個想法,停止內斗。
先弄死那個橫空出世的外甥。
貓有貓道,狗有狗路,這些年來她們都不走尋常路。
經過四處打探總有一些眉目。皇帝親外甥在大圣的消息不脛而走。
還好嬪妃們不知道,到底是誰!
謝凌淵前些日子,特意露出了馬腳。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謝凌淵轉動手上的龍石種扳指。
翹起唇角,“我的武藝也算小有所成了,辛苦值得。”
仇久很認同,皇子之中謝凌淵武藝最高。
因為——謝凌西和謝凌晨不會。
仇久撇撇嘴,“你那叫辛苦?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還辛苦?辛苦的是我同五良。”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一日不停歇。
仇久嘆口氣。“童子功啊!”
仇久突然有些傷感道:“主子,皇上想看看你。”
仇久口中的皇帝是南良王瀾。
他活的窩囊,屬于半個傀儡皇帝。
當初南良王為同他叔叔抗爭,為得到各方勢力的支持—
廣納后宮,來者不拒。
于是南良的皇宮里,很微妙的形成了一種平衡。
幸虧南良王,病了!
要不都得累報廢。
謝凌淵點點頭,“嗯,等北國事了就回去。”
又指著柱子上的兩人,“先把這兩玩意扔茅坑里去。
還跟我玩心眼?
哎!我可是從小被娘騙到大的呀!”
謝凌淵提起油燈,吩咐道:“處理干凈些,我去念念佛經。
別讓他們沖撞了我兒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