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眠被逗笑了——夏梅謝謝你哦!
從群狼窩救到了狼窩。
“只因為一句話,就暴露了?”謝凌晨覺得自己死的冤枉。
“還有柳青兒和謝凌西幽會的地點,綺羅宮。
謝凌西怎么會孤身一人在綺羅宮呢?
給他放風守門的人呢?不會沒人給他守門吧!
柳青兒都知道,留下丫鬟碧桃守門呢!
恐怕謝凌西留的人,被人引走了嗎?
是你的人引走的?”
柳眠眠又給謝凌晨倒杯茶,“讓本宮猜猜,是文王知道碧桃回去給我通風報信,將計就計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文王殿下,本宮說的對嗎?”
對。
太對了。
就是不知道,誰是螳螂,誰是黃雀?
謝凌晨出游的好心情,都被柳眠眠這陰陽怪氣的風,吹散了。
眼神幽暗,拱手道:“天色不早了,告辭…”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再不走,就要郁悶死了。
柳眠眠扣上金絲楠木的盒子,扔給謝凌晨。“報酬!”
謝凌晨手忙腳亂的接住,塞進了胸口。
“謝太子妃。”
“當初在春日宴上,是你撞我下水的。”
我艸,聽著柳眠眠肯定的口吻,謝凌晨心虛的點點頭。
“太子妃,當日之事…”
“是謝凌西讓的?本宮懂!”
“啊?啊!對對對。就是他。”謝凌晨長舒一口氣。
謝凌晨腳下抹油,剛要走。
就聽柳眠眠問道:“謝旭,是你讓人賣到南風館的?還有謝誦…?
我艸!
謝凌晨一步竄出一米。“告辭,太子妃。”
謝凌晨腳下生風,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感覺被扒光了。
車夫看王爺兩手空空的從天香樓出來,趕忙上前。“王爺,食盒呢?”肘子呢?
“吃了!”謝凌晨面色不善,登上馬車。
“王爺?出城嗎?”
“出城!”
馬車噠噠噠,謝凌晨長舒一口氣。
從懷里掏出金絲楠木的盒子,佛公嘴角含笑,悲天憫人。
謝凌晨把佛公拿出,“艸…曹氏,你真是該死。”佛公背面沾著陳舊的血漬,已成黑褐色。
盒子里還貼著一張符。
是什么符?
鎮鬼符嗎?謝凌晨早已經過了愛哭的年紀。
眼眶通紅,閃著嗜血的瘋狂。
他恨,他恨自己不是謝凌淵。如果他是謝凌淵,便不會遭受這么多苦楚。
想到謝凌淵,謝凌晨微微的抿著嘴,眼神幽暗。
“脆梨,又甜又脆的翠梨。”
“脆餅,嘎嘎香脆的脆餅。”
“糖葫蘆,糖葫蘆,三文錢一串的糖葫蘆。”
馬車經過鬧市。
馬車里忽明忽暗,光影斑駁。謝凌晨看著面前的金絲楠木盒子,看著盒子里的佛公。
佛公在笑,他在哭。
眼淚無聲。
他發現已經不記得,母妃是雙眼皮還是單眼皮,是高鼻梁還是矮鼻梁。
這一路走來,他沒有同盟,又有同盟。
“可是下早朝了?”
“回王爺,下早朝了!”
“在城門口,等一等。”
“等誰啊?王爺,后院的公子們都被王妃打發了!”等不來了。
“賣了多少銀子!”謝凌晨眼神一亮。
“沒…沒賣銀子!讓他們自行離開的。”
謝凌晨咬牙切齒,“敗家婆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