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母?誰…?我并不認識段夫人的小姨母。”柳母端起茶水壓壓驚。
段白氏仿佛沒看見眾人的表情。
“就是您的三兒媳婦,白櫻凝。晚輩問過家中的老祖宗才得知。
晚輩家中同櫻凝姨母是同宗不同族的親戚。
按輩分,我應稱櫻凝一聲小姨。”
同宗不同族。
就是幾十或者幾百輩之前,是同一個祖宗。
樹大分枝,人多分家。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就分了族。
按段白氏這么算,就是天下姓謝的,都是皇親國戚。
沒準都是謝凌淵他二大爺。
柳眠眠捂嘴失笑。“天下竟然有這般巧合的事情,真是緣分。
哎?本宮記得天香樓附近有個賣脆餅的小哥,好像也姓白。”
有一個圓臉小媳婦接道:“太子妃娘娘,好記性。臣妾也喜歡他家的脆餅,又甜又脆。”
“臣妾也記得,他攤子上就寫著白家脆餅。”
“對,對那個賣脆餅的也姓白,臣妾每次去天香樓都會讓丫頭,買一個脆餅一斤香梨。”
有人捂嘴失笑起來。
那個白同段白氏的白,是不是同宗?
圓臉的小媳婦又道:“段夫人,那賣脆餅的小哥也同您同宗呢!”
“嘻嘻…”
“哈哈…”
翰林院張棟的夫人板著臉,語氣卻一點不嚴厲。“大膽,怎么能開段夫人玩笑。
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
就是欺負段夫人脾氣好,人和善不生氣。
段夫人,你別生氣!我這小兒媳婦,人小嘴快沒什么壞心思。
小孩說話直,你別往心里去。我代孩子跟你道歉了…”
段白氏心里恨得要死,臉上仍舊笑意盈盈。“看張夫人說的,我也不是那小氣的人。”
柳眠眠捂著失笑,這圓臉小婦人頗得她心,不由得面露欣賞。
周氏心里咯噔一下,這小婦人怎么回事?賣好…?
誰不會似的!
“段夫人家里可是有族譜?
是從哪代開始分族的,沒準和那賣脆餅的小哥,真有親戚也說不定。
以后段夫人買脆餅,可不用銀子了。”周氏說完,目光灼灼的看著柳眠眠。
像是抓到老鼠的貓,等待著夸獎。
段白氏,幾個喘息間才堪堪壓下心中的火氣。“呵呵…臣婦沒準看錯了。”
便再不提同宗不同族的話茬子了,也不再喊小姨母了。
周氏好像斗勝的公雞,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鼻子里輕哼一聲。
海棠撇撇嘴,這文王妃越來越狗腿子了!
海棠都有危機感了。
…
“吉時到,小少爺出來咯!”
柳允止被奶娘抱著來到院中,身上穿著大紅色福字的紅肚兜兜。
產婆抱銅盆,眾夫人紛紛拿出銅錢扔在銅盆里。
“啪嗒。”一聲。
柳眠眠低頭一看,康白氏扔出一錠金子。
產婆喜笑顏開,“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眾人神色各異,這小兒洗三就圖寓意。
銅盆里的銅錢等物,都要歸了產婆的。
誰會往里面扔金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