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東良和房東最后商議的價格是八千。
但約定這些租戶傅東良自己解決。
房東直接拿錢走人了,說屋里的東西也不要了。
蘇臻和陸宴禮本想第二天跟著趙老師一起回天水市的。
但因傅東良這邊的房子還沒驗收好,就打算等他一天。
趙老師只能跟齊琳琳先回去。
第二天。
蘇臻、傅東良、陸宴禮三人一塊兒又去了四合院。
那些租戶還像昨天下午那樣吵嚷著不走。
傅東良一句廢話沒有,直接報了公安。
在公安的見證下,傅東良把租戶還沒到期的剩余租金全部退還,然后每個租戶他又多補貼三個月的租金。
但要求他們在今天全部搬走。
租戶們錢拿了,也答應的好好的,但公安一走,他們就又想耍無賴,死活賴在這院子不走。
要傅東良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搬家。
傅東良有些著急。
多留這一天已經是爭取的。
于是他聽了蘇臻的建議,雇了幾個壯漢,把他們的東西都給扔去了外邊。
這些租戶并不服氣,吵嚷著要說法。
蘇臻和傅東良一個威逼一個利誘,陸宴禮則運用法律條款連蒙帶嚇唬。
幾個人齊上陣,終于說動了這些租戶。
但也鬧鬧吵吵到了下午這些租戶才陸陸續續搬走。
傅東良看著亂糟糟的房間深呼吸:“這可得怎么收拾?一星期我也收拾不干凈啊,真是太臟太亂了!”
蘇臻無奈:“得了,我就送佛送到西吧!”
于是她又找了上次給她收拾房間的幾個女人。
她們干活麻利,收拾的也干凈。
不過今天確實耽誤太久了,實在收拾不完就只能明天來唄!
也沒辦法,總不能這么遠還要再跑一趟,只能一次性收拾利索。
傅東良嫌棄這些東西被他們用過,看到什么都想扔。
蘇臻則聽到小瓶興奮的解說,什么都想撿。
傅東良:“這個咸菜罐子臟死了,扔掉。”
“欸?”蘇臻急忙把罐子抱回來:“扔什么扔?你這個敗家子?”
“怎么了?”
“這可是明朝的定窯瓷器。”
傅東良:“這個罐子扔掉沒問題吧?”
蘇臻:“大哥,這可是唐三彩,你瘋了吧你?”
傅東良滿腹狐疑:“啥?那這桌子總不能還值錢吧?這個不要了。”
蘇臻:“這可是千年檀木……”
傅東良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用震驚又狐疑的目光看向陸宴禮:“你媳婦兒會鑒別古董這事兒,你知道不?”
陸宴禮走到蘇臻跟前,伸手攬過她的肩,笑看著傅東良:“你要不信,把這些給我們,我們不嫌棄。”
傅東良急忙又把扔掉的幾個罐子抱回來:“那算了算了,既然都是古董,我還是留著吧!”
蘇臻笑了:“你這房子禍禍的確實有點狠,眼下先這樣吧,等放寒假你再過來一趟,找人好好修繕一下,以后自己住還是等著升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