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伙呢?處理了嗎?”
他旁邊正在釣魚的男人點了點頭,看著海上遠去的貨輪說道。
“已經處理了。”
“干凈嗎?”
“放心吧,他們看到的只會是一場意外,那家伙總是喜歡喝酒的。”
接著他的眉頭輕鎖,想了一下說道。
“唯一的問題是酒店里的那個女人……嗯,不過這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畢竟,只是一個從歐洲過來休假的女人而已。”
他們就這樣坐在那里一邊釣著魚,一邊聊著天。
……
印度洋與紅海交匯的海域,海面像一塊被熨燙過的深藍色綢緞,泛著粼粼的波光。
“拉羅謝爾”號正平穩地行駛著,船身切開浪花,留下一道白色的航跡。
甲板上,幾名船員正悠閑地靠在欄桿邊抽煙,談論著下一個港口的補給,當然,他們的言語中,更多的是對亞歷山大港那些埃及女郎的期待。
對于船員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
大副皮克在艦橋里打了個哈欠,目光隨意地掃過遠處海平面,起初并沒有在意那幾個快速移動的小黑點。
“大概是附近的漁民吧。”
他喃喃自語,伸手揉了揉眼睛。這片海域常有小型漁船出沒,誰也沒把這幾艘小艇放在心上。
然而,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那些小艇就像離弦的箭一樣迅速逼近。當距離縮短到不足百米時,船員們才看清,小艇上的人哪里的是漁民,分明就是海盜——他們手里赫然握著各種各樣的武器,有ak,還有rpg。
“海盜!有海盜!”
一名船員指著小艇,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安。
在紅海是有海盜——北也門在過去的十幾年里,一直在內戰,在內戰的影響下,不少漁民搖身一變成了海盜,依靠搶劫過往商船為生。
“海盜來了……”
船員話音未落,一陣密集的槍聲突然劃破海面的寧靜!
“噠噠噠!噠噠噠!”
ak步槍的子彈呼嘯著射向商船船身,在鋼鐵外殼上濺起一串串火星,留下密密麻麻的彈孔。
“是海盜!”
駕駛臺里的讓巴爾船長臉色驟變,猛地拍向警報器。刺耳的警報聲在甲板上回蕩,原本悠閑的船員們瞬間慌了神,有的四處躲避,有的手忙腳亂地想拿起通訊設備求救。
海盜的小艇已經貼在了商船船舷邊,他們動作麻利地將攀索甩上甲板,帶著鐵鉤的繩索牢牢地勾住欄桿。
一個個身影像敏捷的猴子,順著繩索快速向上攀爬,不過幾分鐘,海盜們就登上了商船。他們端著槍,大聲地用當地語言呼喊著,將驚慌失措的船員們驅趕到甲板中央。船長強壓著內心的恐懼,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制服,深吸一口氣,快步上前。
“各位,各位,有話好好說。”
船長努力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雙手微微舉起,說道:
“我們愿意支付2萬美元,只求你們放過我們。”
船運公司對付這一切是有應對措施的,他的權限是5萬美元,他會首先出價2萬,然后對方就會殺價,最終,他們會在3-4萬美元之間成交。
他還以為會像往常一樣,只要付了錢,就可以安全的離開這里。
可是今天卻和往常不太一樣,領頭的海盜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他吐掉嘴里的煙蒂,用生硬的法語說道:
“錢?我們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