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員林進勇上尉很可能跳傘了，生存概率……”
“我不要概率。”
張昆打斷他，指關節重重在一旁的桌子上敲擊著：
“給我接第一艦隊，讓‘婆羅洲’號立刻進入一級戰斗狀態。告訴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把人帶回來。”
參謀室里的打字機聲突然停滯。負責擬定作戰方案的少校推了推眼鏡，小心翼翼地問：
“將軍，營救行動中若遭遇北越地面部隊阻攔，是否允許主動攻擊？我們的作戰規則里……”
張昆沉默了整整十秒。雪茄的青煙在他眼前繚繞，恍惚間又看美軍戰俘的照片——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飛行員，眼神空洞得像兩潭死水。
他突然將雪茄按滅一旁邊玻璃煙灰缸里，然后他沉聲說道：
“我說的是‘一切手段’。”
“包括動用艦載機轟炸？包括越過北緯17度線？”
少校追問的聲音發緊。
“包括把整個北方炸爛。”
將軍的聲音不高，卻讓指揮中心里的所有呼吸都停滯了，他看著眾人說道：
“我們穿這身軍裝，不是為了在地圖上畫紅線的，沒有任何人可以給我們畫紅線，記住——現在，我們唯一的使命。記住，把我們的人帶回家，這是唯一的任務。”
“副總長，這……是否需要先請求閣下，畢竟……”
不等一旁的少將說完，張昆的眉頭一挑，沉聲道：
“閣下說過，軍事問題我們負責，至于請示，我會親自向閣下報告——但是救兵如救火，現在我們需要的是把林進勇安全的接回家！其它的都不重要！”
在下達命令之后，張昆就拿起了一旁的紅色電話，直接給官邸打去了電話，接到電話時，李毅安正在看著書，他沉默片刻，說道：
“你做的很對，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把我們的孩子帶回來！至于其它的都不重要！”
掛上電話之后，李毅安又想了一下，然后給外務部常務打去了電話，通過電話將有偵察機被擊落，飛行員跳傘身陷敵后的情況告訴對方后，電話另一頭說道：
“閣下，這恐怕會引起外交麻煩。”
“我在意的不是這個！”
李毅安直接了當的說道：
“通過我們的渠道告訴河內方面，他們求神拜佛保佑我們的人沒事，否則，我會把河內炸個稀巴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