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賣掉了那么多汽車,或者說,我們即將賣掉20萬輛汽車,而且未來可能會更多,但是……我們必須要考慮到一個現實問題。”
克勞斯看著肖志勇,說道:
“現在最大問題是充電樁,經理。現在全歐洲的充電設施加起來,恐怕還沒巴伐利亞州的加油站多。”
“你說的是事實,雖然我們早在去年就在歐洲的各個大城市安裝了充電樁,設立了超級充電站,但是,那些充電站不過只服務1萬多輛法拉第而已。
過去法拉第是富人的玩具,但是現在,他將會走進千家萬戶。
現在我們所要面對的是20萬甚至上百萬輛,到時候最大的問題就是充電的問題——除了在家中充電之外,市場上的公共電樁少之又少。
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的話,我們的電動汽車也不過就是曇花一現而已。”
其實法拉第一直都非常重視超級充電站的建設,在去年他們剛剛推出那款電動的跑車之后,公司就立即在歐洲和美國各地的大中城市構建超級充電站,哪怕是明知道虧本的情況下,仍然在不斷的建立超級充電站,其目的就是為了讓客戶有良好的用戶體驗,只有如此,才能夠讓他們成為電動汽車的支持者。
就像汽車的發明人帶了奔馳第一次駕駛汽車出行的時候,途中為了獲得汽油,他不得不到化學藥劑師那里獲得一些汽油,然后繼續他的行程。
如果沒有后來的加油站出現的話,汽車……永遠不過只是玩具而已。
所以想要推廣電動汽車就必須要解決外部充電的問題,也正因如此,在法拉第公司的計劃之中,超級充電站都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是的,經理這也是我來的原因。”
克勞斯突然咧嘴一笑,鏡片后的眼睛亮得驚人:“跟我來。“
幾十分鐘之后,他們來到了法蘭克福城區內的一家地下停車場
昏暗的角落里,一排銹蝕的金屬盒鑲嵌在混凝土柱上,像是被時代遺忘的機械化石。
克勞斯用鑰匙撬開其中一個鐵盒,露出里面布滿蛛網的投幣裝置和220v插座。
“1你看這些都是戰后時的遺產。”
克勞斯的手指撫過插座上模糊的商標,說道:
“戰后的歐洲汽油都是受到管制的,當時,所有的歐洲國家都沒有多余的資金進口汽油,在歐洲最流行的汽車是電動汽車,只不過他們使用的是鉛酸電瓶。
嗯,當時sea的電動車也是市場上的主流,僅僅只是在法蘭克福就有超過3萬輛使用鉛酸電瓶的電動汽車。
而當時為了解決他們的充電問題,幾乎所有的停車場都設立了這樣的充電樁。
后來這些充電樁就像蘑菇般在全歐洲生長——巴黎,阿姆斯特丹,倫敦,羅馬……”
肖志勇蹲下身,撣去插座上的灰塵。銅質接口依然完好,只是積了層氧化后的綠色銹跡。
雖然年輕,但是對于這樣的充電樁它并不陌生,實際上它的核心就是一個插板而已,只不過那個插板是像公共電話一樣是投幣計費的。
他記得在自己讀大學的時候,在sea也有很多家庭主婦家屬駕駛那些鉛酸電瓶供電的小型汽車。
他的價格低廉,使用成本更是微乎其微的,唯一的問題就是充電的時間太過漫長,電池耗盡之后至少需要8~12個小時才能充滿。
而且它的續航里程也是有限的,僅僅只有120k。盡管官方的說法是電池的壽命是5年,但實際上到第5年的時候,電池的蓄電量僅僅只剩下不到40%。
也正因如此,雖然它有著使用成本低等各方面的優點,但是最終這些電動汽車還是被淘汰了。
“戰后經濟奇跡開始,伴隨著經濟條件的好轉,各個國家取消了汽油配給制,電動汽車的黃金歲月也由此結束了。而原本為那些電動汽車服務的充電公司就像恐龍般滅絕了。”
克勞斯指著那些沿著停車場墻壁延伸的充電插頭對經理說道:
“但當年遺留下來的基礎設施還在——每個停車場、每棟公寓地下室,都留著這些220v接口,他們使用的是普通的市政用電,雖然充電的速度慢了很多,但無論如何都是可以充電的,只不過一個是快充,一個是慢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