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幕簡直顛覆了所有人的想象。
現在,她正轉身對夢中情車里的sea士兵微笑,涂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搭在車門上,陽光把她的睫毛在臉頰投下扇形陰影。
駕駛座上的那位大兵戴著墨鏡,嚼著口香糖,胳膊上的肌肉把軍服袖口撐得緊繃。
坐在車里的他,甚至連車門都不開,就伸手拽住金淑英的手腕,把她拉回去接了個吻——就在校門口,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所有路人的注視中。
雖然滿面的羞紅,可是金淑英只是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溫順的像小綿羊似的,任由他吻著。甚至都沒有阻擋對方并不老實的大手。
“討厭,頭發都被你弄亂了。”
金淑英一邊撒嬌,一邊笑著整理被弄亂的劉海。
“回去后一定要給我電話哦。”
“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電話的。”
很快,那輛男人的夢中情車就這樣揚長而去,排氣筒噴出的藍煙混著塵土。
看著汽車遠去之后,金淑英拎著印有“太平洋百貨”字樣的購物袋往校門走,路過男生們時點了點頭,臉上的紅暈還沒褪盡。
她的神情自然極了,并沒有任何不適,或者說羞澀,這還是他們曾了解的那位害羞的夢中女神嗎?
在她離去時,有人特意看了一下時間,說道:
“現在才10點……”
“我的上帝啊,也就是說,她,她和那個大兵呆了一晚上!”
“西八,怎么會這樣……”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們夢中的女神……被別的男人玷污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林蔭道盡頭,鄭東煥才狠狠踹了一腳墻。
“西八……”
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說道:
“全都是些崇洋媚外的女人。”
周圍響起一片贊同的嘟囔。小提琴系的樸志勛把可樂罐捏得咔咔響:
“聽說表演系那個李秀妍,上周和一名sea的軍官去了釜山度假去了。”
“鋼琴科的金敏書更離譜,”
有人陰陽怪氣地接話。
“直接住進龍山基地眷村了,她可是大學生,卻把自己當成了什么?是紅燈區里的女招待嗎?”
“她們真的是連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
鄭東煥又點了支煙,打火機按了好幾次才著。他望著越野車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去年在一間俱樂部看到的場景——一個喝醉的美軍士兵把韓元鈔票塞進舞女的胸衣里,在場的美軍都是一陣哄笑。
而那個舞女甚至不知廉恥的脫下了內衣,在那些美軍的面前搖擺著自己的身體。
美軍離開前是這樣,美軍離開后,換成了sea同樣也是這樣。
韓國的女人,就這么不知廉恥嗎?
“她們以為這樣能嫁去sea?”
他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