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出租小汽車在紐約市東七十五號街一個公寓前面停了下來。詹姆斯走下汽車,這就是他的住所。
此時的他早就疲憊不堪。
這四十多天的旅途勞頓,委實使他精神、身體都困怠不堪。但是他的心里卻很堅定,哪怕是躺在床上,他的心里也在盤算著那個念頭——一定要把兒子救出來。
而想要救出兒子,就必須要制造籌碼,可是,如何制造籌碼呢?
實際上,詹姆斯早就找到了答案,現在,他所需要的就是按照計劃招待下去而已。
在回到紐約后,詹姆斯似乎又恢復了正常,他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而在工作之外,熟悉他的人發現他變了,他就像當年的羅賓一樣,開始積極參加各種動物保護活動,在這樣的群體之中,像他這樣有著高層管理經驗的人是很少,而且,相比于年青人,他更擅長與媒體打交道。
很快,詹姆斯·韋伯就成為了全美國知名的動物保護人士,而且他的傳奇經歷——主要是因為兒子因為縱火焚燒大學實驗室,也吸引了很多媒體的注意,在采訪時,他一邊講述著自己保護動物是受兒子影響的初衷,一方面又呼吁sea釋放他的兒子。
“……我之所以參與到動物保護之中,并不僅僅是受到我的兒子——羅賓的影響,還因為動物本身,我們人類千百年來一直看重自身,而忽視了動物本身……”
看著在電視里侃侃而談的家伙,抱著保溫杯的劉景然,說道:
“真是一個麻煩的家伙,這家伙,每接受一次采訪,都會提到他的兒子,”
他一邊說一邊喝著茶。
“而每一次他都會提到他的兒子在監獄中所遭受的一切。”
怎么被獄友雷普,什么毆打,這些在全世界的監獄中都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在他的描述之中,那里就是地獄。
地獄島——嗯,確實是地獄呀!
“他是為了制造同情,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向我們施加壓力,從而迫使我們最終做出讓不同意他轉回美國服刑。”
張功明的話音剛落,劉景然就說道:
“轉回美國服刑,這和放了他有什么區別?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兒啊?”
“所以我們就只能任由他在電視里胡說八道了。”
張功明抽了一口煙,然后說道:
“也只能這么做了。”
“嘴巴長在他身上,他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唄。”
劉景然搖了搖頭,然后說道:
“我們還是談論一下正事吧。”
什么是正事兒?
當然就是白宮的那位了。作為sea代表處的情報官,他們除了收集情報之外,一直在關注著白宮的動向。
尤其是水門事件之后,伴隨著爆料越來越多,矛頭越發的指向白宮的那位。
這樣的變化自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畢竟,他們對美國的情報工作本身就是要關注白宮,并不僅僅只是關注其政策變化。更重要的是關注人。
畢竟,華盛頓的外交政策本身就是伴隨著白宮主人的變化而變化的。
“……最近幾天《華盛頓郵報》又有了一些新的爆料,那些爆料直接指向了白宮,指向了‘探照燈’本人,現在美國的媒體對他是窮追不舍的,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他還能堅持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