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出時,地勤人員正從這架三角翼戰機的進氣口旁撤離。陽光在灰色的機身上流淌,將“南洋航空工業”的徽標照得閃閃發亮。
塔臺傳來最后的指令:
“fx,允許起飛。”
那臺強勁的140千牛渦扇發動機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加力燃燒室噴出的尾焰將跑道邊的野草烤得焦黃。羅德華感到脊椎被重重壓在座椅上——這架原型機的推重比遠超他飛過的任何機型。
畢竟,它擁有是人類史上最強勁的渦扇發動機!
“加速正常……起飛!“
機頭昂起的瞬間,機場的塔臺在視野中急速下沉。
羅德華瞥見地面上一群工程師們正在記錄數據,今天只是一次正常的試飛。
“爬升率驚人!”
無線電里傳來工程師的驚呼。羅德華看著高度表指針飛速旋轉:
“3000米……5000米……8000米……”
平流層的陽光刺得他瞇起眼。在這里,fx-3戰斗機展現出它優異的性能——當速度突破音速時,它在空中發出音爆。
羅德華輕輕擺動操縱桿,這架戰機立刻做出反應,像獵隼般在稀薄大氣中劃出優雅弧線。
“準備測試滾轉。”他推動右側的操縱桿,戰斗機立刻開始橫滾。駕駛艙外的地平線變成模糊的色帶,但飛行控制系統完美抵消了g力影響。
羅德華想起昨天在簡報室里說,工程師說的話:
“這不是飛機,這是會飛的計算機。”
突然,左發動機警告燈閃爍。
“fx,你的發動機溫度異常。”塔臺聲音緊繃。
羅德華迅速檢查儀表——渦輪前溫度正在逼近紅線。他的拇指已經放在緊急關斷開關上,卻在這時發現異常:溫度讀數在劇烈波動,而油壓卻完全正常。
“可能是傳感器故障,我保持現狀。”他決定賭一把。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當它以0.9馬赫完成首個測試循環時,地面團隊已經找到問題——一根暴露在高溫區域的導線干擾了感應器。
降落時,羅德華故意以大迎角進場。戰斗機的機翼像刀鋒般切開晚霞,主輪觸地的白煙還未散去,王培倫已經沖過停機坪。
“怎么樣?”作為現場工程師的他仰頭喊道,語氣顯得非常激動,盡管他并不是這架飛機的直接設計者,但是他也參與機體結構的設計,今天作為現場負責工程師的他,自然非常關心飛行員的感受。
羅德華摘下飛行頭盔,汗水順著鬢角流下。他望著機身上微微發燙的蒙皮,只說了一句話:
“王工,我覺得除了空調不給力,其它的……它簡直就是完美。”
夕陽下,這的戰機的影子在地上延伸,像一把出鞘的利劍。就在王培倫和其它的工程師一起收集著數據的時候,他的移動電話響了起來。
“什么?南洋化工的王英武?什么……你說什么……”
直到掛上電話時候,王培倫的愣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站著,旁邊的人問道:
“王工,你怎么了?”
聽著他人的詢問,王培倫的淚水已經流了出來。
“我,我……我爸那邊有消息了……”
他一邊說,一邊喊來一輛區內的電動交通車,一路個,他總是在那里不斷的督促著,快點,快點,麻煩您,快一點……
他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為他已經二十多年沒有父母的音信了,現在知道他們的音信,又怎么能不激動呢?
就這樣,王培倫一路趕了過去,終于,在見到王英武的時候,他急切的時候:
“我,我爹還好嗎……”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