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能禍害約旦,也能禍害這里,如果他們不解決這些人,這里早晚會出亂子的!”
在劫機事件發生后,周景然對plo進行過研究,尤其是對其在約旦所做所為進行過研究,也明白為什么約旦會站在sea一邊,對其發動進攻,甚至直到現在都沒有停止。
說白了,就是那些派別武裝并不僅僅是反以,在反不動以的情況下,他們會先反庇護他們國家,“鳩占鵲巢”才是他們的想法。
“這是必然的,第一次中東戰爭,約40萬難民選擇北上前往黎巴嫩,而當時這里的總人口僅為130萬左右,原本占據優勢地位的基督人口,變成了劣勢,十幾年前,基督徒的比例已從建國初期的50%驟降至30.4%……”
因為大學時選修了阿拉伯語的關系,對中東各個國家,顧青宇都有一定的了解,聽著他的分析,代表處派來聯絡員張晨東則點頭說道:
“顧探員很了解這里嘛,因為人口比例增加了,所以現在那些人正在要求更多的權力,想要打破基督徒控制國家權力的現實,未來這種權力爭斗只會越來越激烈。”
“我大學時修的是阿拉伯語,研究過這個國家,畢竟是中東唯一的基督教國家。”
顧青宇解釋道:
“在黎巴嫩獨立后,其重要政府職位均按照各教派人口比例進行安排他們的憲法也明確規定了這種基于教派平衡的政治架構。
馬龍派基督徒擔任總統和武裝部隊司令職務,遜尼派作為第二大宗教群體獲得總理職位。
議會領導權歸屬什葉派,而德魯茲教徒出任武裝部隊參謀長。東正教徒則占據副議長和副總理職位。
在議會席位分配方面,基督徒與穆斯林保持6:5的比例,這種制度安排確保了基督徒在國家政治體系中占據主導地位。”
“可是后來一百多萬難民的涌入改變了一切,尤其是四八年難民的涌入,他們直接搖身一變,成了黎巴嫩人,那些就開始索要更多權力了。”
張晨東指著車窗外,說道:
“你看,現在我們快抵達難民營了,這里黎巴嫩官方完全沒有任何控制權,街頭上也都是plo的武裝人員。”
果然,往車窗外看去街道上的行人已經變了模樣,到處都是抱著ak47的武裝人員。甚至就連同旗幟也變成了巴勒斯坦國旗。
“他們正在慶祝慕尼黑的襲擊。”
接著他又強調道:
“每一次,當他們發動成功的襲擊之后,都會舉行慶祝活動。”
“客大欺主啊!”
感慨一聲,周景然將目光收回,問道:
“一會我和誰見面?他能夠做主嗎?”
“他不一定能做主,但是卻可以把你的話,帶給他們。”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張晨東,回頭看著周景然,有些好奇的說道:
“說實話,在接到國內的指示時,我很好奇,為什么是你們來這里發出警告,按道理來說,應該通過外交渠道。”
應該是通過駐貝魯特代表處和他們進行接觸,然后發出警告才對。
“因為……”
周景然想了一下,然后說道:
“我們代表另一種聲音。”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