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就不知道——印度是站在蘇聯一邊的嗎?”
尼克松憤憤不平的說道。
“或者說,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基辛格直截了當的說道。
“總統先生,我非常肯定一點,他就是故意的。”
話音稍微頓了一下,基辛格又強調道:
“我們必須要注意到長安對于我們的不滿是由來已久的,或者說,總統先生,您決定從越南撤軍的時候,長安對您的不滿就已經產生了,而后來你為了結束越戰所做出的一系列努力,進一步惡化了雙方的關系,畢竟,對于長安來說,有美國頂在前面,他們才能夠更好的去發展經濟。”
在提到經濟的時候,基辛格特別強調到:
“相比于進行軍事對抗,長安傾向于發展自身的經濟,表面上看起來他一直是自由世界的右手,但實際上他一丁點都不愿意進行戰爭,他所進行的幾次戰爭,本質上都是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在過去的這些年里,他們的經濟增長率始終保持在12%左右,去年甚至達到了13%,而他們的工業增長率也一直在10%以上。
按照這個速度,最遲4年之后,sea的生產總值就會超過蘇聯,成為世界第二經濟強國。”
看著默不作聲的總統,基辛格說道。
“到時候我們所要面對的并不僅僅只是俄國,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他們也會成為我們的對手,或許不是4年之后,但是14年之后呢?”
聽著基辛格的提醒,尼克松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在過去的幾年中,華盛頓已經開始出現了一些聲音——sea將美國的下一個對手,而且,他甚至會比俄國更加強大。
對于這種聲音,華盛頓主流都是嗤之一笑,在他們看來,這根本就是可笑的,畢竟,sea是美國的盟國。
但是這個世界上有永遠的盟國嗎?
“14年之后雖然很遙遠了,但是亨利,我們總歸是需要做一些什么的。”
“是的,總統先生。”
基辛格點頭,然后說道:
“我們必須要讓他們去承擔起他們的責任。當我們從越南撤軍的時候,他們增加了在暹羅,伊拉克以及中東地區的駐軍,他們比誰都清楚,在過去的20多年里,他的經濟發展是靠著美國的保護才取得的,論他們是否愿意當我們選擇撤軍的時候,他們就必須要去填補力量真空,否則,他肯定就要直接面對來自莫斯科的威脅。”
聽到莫斯科的威脅,尼克松就酸溜溜的說道。
“他現在正在竭盡全力和莫斯科搞好關系。”
“他會和莫斯科緩和關系,但是,總統先生,我們必須要明白他與莫斯科之間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因為他本身就是莫斯科要去埋葬的人。”
基辛格的提醒讓尼克松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險些沒笑出聲來。
他又一次想起了幾個月前剛剛去世的赫魯曉夫就是家伙,一再的在那里聲稱——我們要埋葬你!
但出人意料的是,當赫魯曉夫去世后,親自參與他葬禮的西方國家領導人只有他一個人。
雖然是巧合,但從中也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人之間是存在著友誼的。
點了點頭,尼克松說道:
“他們之間確實有不可調和的矛盾,或許他們現在會合作,但是他們永遠不會站到一起。”
“所以,我們需要讓他去填補實力的真空,然后,讓美國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從而能夠去推行我們的另一個計劃,如果這個計劃實現的話,所有的一切都會發生根本性的改變,美國的經濟也將會從衰退中被拯救。”
聽著基辛格的話語,尼克松的眉頭揚了揚,然后說道:
“亨利,你覺得這個計劃能夠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