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的印軍就像是蘇軍的亞種,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來說是如此。
在戰爭爆發的第一天,巴軍在東巴的防御就崩潰了。僅僅只有十幾架飛機的巴軍,當天就失去了制空權,只能任由印軍用轟炸機轟炸他們的防線,獵人轟炸機不斷的呼嘯而至將炸彈扔在巴軍的防線上,巴軍好不容易組織的防線,在堪培拉轟炸機投下了數百噸炸彈的轟炸下,立即土崩瓦解。
僅僅兩天后,曾經耀武揚威的巴軍就成了喪家之犬。他們的卡車在泥濘的鄉間小路上拋錨,士兵們丟下步槍,脫下軍裝,拼命往達卡方向逃竄——逃往巴軍控制的區域。
但是他們所需要面對的并不僅僅只有印軍,還有前來復仇的孟加拉人,他們或是拿著槍,或是拿著刀,甚至揮舞著拳頭,他們就這樣從四面八方殺來了。
“他們在那里!“一聲尖銳的呼喊從稻田里傳來。
下一秒,燃燒瓶從甘蔗地里飛出,砸中了一輛軍用卡車。
“轟!”
火焰瞬間吞噬了車體,里面的巴軍士兵慘叫著滾出來,還沒等他們撲滅身上的火,鋤頭、砍刀、長矛就從四面八方刺了過來。
幾個小時后,當地村民把他們的尸體吊在了村口的大樹上,他們用砍刀在那些人的哭喊聲中將其肢解,甚至拖著尸體,在街頭歡呼著。
人們歡呼著吶喊著,發泄著多年來的不滿和幾個月來失去親人的仇恨。
血鑄的仇恨必須要用血才能彌補,這一天,到處都是復雜的人們。
印度軍隊的t-55坦克碾過東巴的鄉村公路時,迎接他們的不是抵抗,而是歡呼。
衣衫襤褸的農民從茅草屋里跑出來,揮舞著臨時縫制的孟加拉國旗,孩子們爬上坦克,把花環掛在炮管上,雖然他們的信仰不同人,但是這些在巴軍屠刀下幸存的孟加拉人,卻是發自內心的歡迎著來自異國的軍隊。
在很多人看來,印度軍隊甚至就是他們的解放者,把他們從屠刀下拯救出來的解放者。
也正因如此,遍地都是“帶路黨”,曾經的鄉村郵差,現在帶著印軍特種部隊繞到巴軍防線背后,甚至就連同東巴警察局的警長,都偷偷打開軍械庫,把步槍分給游擊隊,而他們自己也加入了游擊隊。
一隊巴軍士兵試圖乘船渡河逃跑。但是他們剛靠岸,就被漁民伏擊了。這些漁民用的甚至不是槍,而是漁網——他們把巴軍士兵纏住,然后按進河邊的淤泥里,一個接一個淹死在泥水中。
在吉大港,曾經協助巴軍鎮壓民眾的親巴準軍事組織拉扎克民兵成員躲進了貧民窟里,可是第二天,他們的腦袋就被掛在了菜市場的肉攤鉤子上,旁邊用孟加拉語寫著:“叛徒的代價”。
而與此同時,東巴警察的集體叛變,更是讓東巴的局勢雪上加霜,有時候一整個警察分局的警員突然會調轉槍口。他們先是假意配合巴軍護送補給車隊,然后在半路上引爆了埋在路邊的自制炸彈,接著用步槍射殺幸存的巴軍士兵。
“我們受夠了,”
一名警察對印度記者說道:
“他們讓我們逮捕自己的鄰居,然后看著他們被刺刀捅死……現在,該輪到他們嘗嘗子彈了。”
憤怒早就在東巴各地積聚著,現在印度軍隊不過只是恰到好處的出現在戰場上,他們不是在打仗,他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或者說,是火星,一下點燃了東巴的干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