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9日,
這一天,新德里的電臺,電視臺中依然在那里強調著“印度的尊嚴”,指責著帝國主義者的蠻橫,呼吁國際社會的支持。
而國際社會呢?
提供了支持以外的全部支持。
當地時間下午3時,英迪拉表示——出于對聯合國的尊重,她將會有條件的就印度研制原子彈問題,與國際社會協商討論,并結束這一危機。
這就是讓步了。
就在全世界以為這樣的讓步,可以換來危機的化解時,長安外務部卻公開表示——印度現在沒有資格進行談判。
因為并不是協商討論,而是你必須接受條件!!
說白了——印度只有一個選擇——跪下來!
面對這樣的“羞辱”,新德里也沉默了!
而印度人也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在新德里,僅僅只有不到十萬人參加了抗議,并且冷靜的向sea提交了抗議信。
嗯,印度人還是非常禮貌的,甚至在遞交抗議信時,領頭的人也是搖頭晃腦的,拿著信在那里說道:
“sea人,你們雖然富有且強大,但是你們必須要尊重一個古老民族的尊嚴!印度愿意與sea做朋友,但不是這樣被羞辱!”
抗議信被收下了。
可又有什么意義呢?
晚上十時,夜色如墨,暮色籠罩著瓜達爾軍事基地。機場跑道的陰影中,兩架夜影隱形戰斗機如同兩只蓄勢待發的黑鷹,棱角分明的機身反射著微弱的紅色警示燈。地勤人員正在進行最后的檢查,他們的動作迅速而精準,沒有人說話,只有金屬碰撞的輕微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趙成亮少校站在簡報室外,深吸了一口夜晚冰涼的空氣。他的飛行手套里攥著任務簡報。
三十六歲的他,擁有超過五千多小時的飛行經驗,他是sea最出色的試飛員之一,但這次任務與過去不同——他們要去轟炸一座核反應堆。
雖然那個反應堆的燃料棒已經被抽了出來,可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緊張了?”
他的僚機飛行員袁哲瀚走過來,遞給他一杯咖啡。
趙成亮接過紙杯,雖然他平時不怎么喝咖啡,但現在還是喝了一口。
“談不上緊張,只不過這次任務和過去不太一樣。”
“鐵砧行動,聽起來可真他媽的……古怪。”
袁哲瀚啜了一口咖啡,
“直接往核反應堆上扔炸彈,上頭確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