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絕大多數時候,小國都會站在小國的這一邊給予對方支持,哪怕明知道對方做的是錯的。
無關對錯,這就是立場問題。
接下來又是各個國家的代表的發言,或是站在印度的立場,表示對印度的支持,支持他們反對入侵,或是站在國際立場上,要求印度停止研制核武器。
無一例外的他們都在那里呼吁著和平,呼吁著應該以對話結束這場危機。
畢竟,這個世界的主流是和平的。
終于輪到了sea代表,庚長青發表講話了,站到臺上的時候,首先拿出了《聯合國憲章》。
現在,當他們拿出憲章的時候,聯合國秘書長以及相關工作人員的臉色都會變得極其難看,而記者們也是用一種等待看戲的心情去看著他。期待著對方能夠撕毀憲章或者把它扔進垃圾桶里,畢竟這是sea的常規操作。
“尊敬的秘書長先生和各國代表,我拿的是聯合國憲章,它界定了各個國家的主權。
這是沒有任何爭議的。同樣sea也是憲章的堅決支持者和維護者,我們愿意通過對話與各國協商解決所有的國際問題。”
呃!
怎么會這樣呢?你們不是非常擅長制造大新聞的嗎?為什么會認慫了?
在記者們有些失望的看著發言臺上的庚長青的時候,他繼續說道。
“但是聯合國憲章,并不是保護傘,它不能夠保護一些國家的行為,比如印度——其進行核武器研究不僅違反了《核不擴散條約》,而且還對世界和平構成了嚴重威脅,我們必須要注意到一點——”
庚長青的話音稍微頓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會場里掃視著。
“30多年前,當希特勒上臺的時候,因為國際社會對希特勒的一再縱容,從蘇臺危機到慕尼黑會議再到波蘭戰爭,在國際社會的縱容和無視下,火席卷了歐洲,席卷了整個世界。
最終全世界正義的國家聯合在一起,擊敗了納粹德國,日本以及意大利,敗了邪惡的軸心國,并且創辦了聯合國。
那么現在問題來了——創辦聯合國的目的是什么?是為了維持人類的持久和平,還是為了讓一些國家在《聯合國憲章》的保護下去威脅人類和平。”
最后他把目光投向了聯合國秘書長,看著他說道。
“尊敬的秘書長先生,現在輪到我們來做出選擇了——我們是否允許全人類用數千萬條生命換取的聯合國憲章,保護那些對人類和平構成威脅的國家。
我想這也是我們必須要去思考的一個問題。必須要看到印度的行為已經違反了《核不擴散條約》。也必須要看到他們的行為已經對世界和平構成了嚴重的威脅,而現在我們所要采取的行動就是去制止這一威脅的產生以及擴散。而印度呢?”
庚長青把目光投向了印度代表,說道:
“他卻在那里口口聲聲的說他們的悲慘的過去,他們在那里說著保護自己是他們的權力,他們在那里企圖得到全世界的同情,可是他們只字不提他們研制原子彈的行為對全世界和平所構成的威脅,他們同樣只字不提——他們的核能研究建立在其在《核不擴散條約》上簽字的基礎上的。
而他們的行為已經背棄了國際社會對他的信任。”
在一連串的質疑之后,庚長青又說道: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所討論的并不是印度的主權問題,而是印度——通過欺騙的方式獲得國際社會的幫助,進而威脅到世界和平的問題。”
嚯!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紛紛把目光投向薩馬·森,想要找到他的表情——印度居然如此牛掰!
居然一躍成為了世界和平的威脅!
這簡直就是……驚天大轉折啊!
可是薩馬·森的表情很沉重,他一點都沒有那種與之榮焉的感覺,那怕是他很期待有朝一日印度能夠“威脅世界和平”,但是現在的現實問題是,就像庚長青說的那樣——現在討論的不是印度的主權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