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家伙。”
男人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然后說道:
“所有的情報都指向了他,也正是他策劃了這一切,事件發生之后,他就利用這件事兒不斷的增加自己的曝光率,通過對sea的攻擊,來吸引人們的注意力。
這個家伙……”
男人看著燈影里坐著的人,說道:
“家里的意思是讓我們解決掉這個麻煩。”
“當然并不是直接把他處理掉,他們需要更富有想象力的手段。”
在陰影里的男人想了一會兒,然后說道:
“也就是讓他身敗名裂了。”
男人一邊說一邊把照片扔到茶幾上,然后說道:
“他身邊的那個實習生身材非常好,而且非常漂亮。典型的金發女郎,我相信絕大多數男人看到她都會心動的。”
“但是唐納森似乎對他的妻子非常忠誠,在華盛頓這是非常罕見的,他們甚至被視為模范夫妻。”
“我們可以幫助他制造機會嘛!男人……”
陰影里的男人點著香煙抽了一口,然后說道:
“只要有了合適的機會,合適的地點,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做出讓我們非常滿意的事情。嗯,他們不做,我們也會幫助他的。”
至于怎么樣去幫助他們,男人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很快,計劃就展開了。
在唐納森在那里為全世界的目光都被南亞次大陸所吸引而抱怨不已的時候,他并不知道的是一場針對他的陰謀已經悄悄的展開了。
他應該感到非常榮幸。
因為這么多年以來,他是第一個被如此重視的人,能夠享受到這樣的單獨待遇。
這種被人伺候著的福氣,只有極少數人才會擁有。
而往往大多數人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現在全世界的人們都不能夠去理解sea正在做的事情,其實就是為了保護全世界一樣,他們同樣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在紐約,在聯合國大會的會場上,當印度代表在那里用充滿悲壯的語氣說道。
“印度并不是一個大國,但印度也不是一個會放棄自己尊嚴的國家,我們絕對不會因為一些帝國主義國家對我們發出威脅,而跪在他們的面前去祈求他們的原諒,去把自己的國家利益出賣給他們。”
在聯大會場上薩馬·森,在發表演講的時候,多次把目光投向了sea的代表。
從新德里接受的指示非常簡單,就是要在全世界面前盡可能的維護印度的尊嚴。
“印度是一個曾經遭受殖民統治的國家,因此我們非常清楚自由的可貴,也非常清楚,如果我們卑微的跪在入侵者的面前去祈求他們的原諒時會遭受什么?”
薩馬·森的語氣滿是悲憤的,但是卻又帶著一些慷慨。
“所以,無論那些帝國主義者發出什么樣的威脅,印度都不會屈服的硬度。絕對不會跪下來祈求他們的原諒。我們相信全世界人民都會站在正義的一方,都會支持印度對抗外國入侵者的入侵……”
在薩馬·森的演講結束之后,會場里立即響起了宛如雷鳴一般的掌聲——作為不結盟運動的領頭國家,印度在國際上還是有著非同一般影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