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一步,他的手按著堅毅書桌,說道:
“過去二十多年里,sea向我國傾銷商品,從紡織品到電器,甚至汽車和鋼鐵——他們的經濟增長,是踩著我們的產業尸體上去的。
我們每一個人都看到了這一點,總統先生,包括你,你也看到了這一點。可是你又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沒有做,甚至在你就職演說的時候,你還特意提到了盟國關系,提到了他們。
或許對于白宮來說,外交關系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如果我們再不遏制他們,未來他們就不是盟友,而是最大的競爭對手!”
羅杰斯立刻反駁:
“參議員先生。但現在我們最大的敵人是俄國人!他們想要徹底顛覆我們的秩序,要把我們的世界完全埋葬掉。
現在正在和他們進行戰爭。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關乎美國的存亡!在這種時候,我們必須維護盟友關系!
就如此我們才有可能在未來贏得這場戰爭。”
尼克松沉默片刻,目光深沉地看向唐納森然后說道:
“你知道,我是美國總統,又怎么可能不在乎美國的利益呢?但是我們同樣也要考慮到現實。
現實就是俄國的威脅是不可忽視的”
面對總統的回答,唐納森緩緩說道:
“總統先生,可如果美國公民的利益、我們的商業利益不斷被侵蝕,即便擊敗了俄國,又有什么意義?”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堅定,
“最重要的是美國的利益——而你,是美國的總統。”
房間內一時陷入沉寂,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白宮草坪上的鳥鳴。
最終,唐納森冷冷地整理了下西裝領口,轉身走向門口,頭也不回地說道:
“希望您記住你的身份,總統先生。”
門關上的瞬間,尼克松長嘆一口氣,坐回椅子上。羅杰斯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這場會談,終究不歡而散的。
“該死的……”
想了一下,尼克松終于還是無奈長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
“我現在有些懷念麥卡錫了。”
麥卡錫,是國會山里有名的親南派,他和李毅安是老朋友,曾經多次在國會中為sea發聲,并且推動了對sea的援助。
正是他在國會發表演講宣稱:
“美國在這個世界上有兩個最重要的盟友,在歐洲,是英國,在亞洲是sea!”
并且指出美國想要擊敗俄國人就必須要維護與兩個盟友之間的關系。
他的這一觀點也得到了普遍的認同,也正因如此,對于白宮來說,維護好與英國,sea的關系就成了外交關系的重中之重。
但是兩年前,麥卡錫就去世了。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是絕對不會允許那個家伙如此攻擊sea的。
“總統先生,唐大森今天的強音不過只是為了獲得更好的回報而已,也許可以讓其他人和他談一談。”
這就是國會山,國會山中永遠存在的交易,很多時候所謂的強硬不過只是交易的籌碼而已。
“好吧,”
尼克松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我會讓人和他談一下,但是現在……”
看著桌子上的電話,尼克松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