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是參加這場火星競賽,這是因為我們有更加長遠的目的……”
話音稍微頓了一下,李毅安看著袁家騮說道:
“無論是美國人或者蘇聯人,無論他們選擇了登陸火星,還是圍繞火星轉上幾圈,至于其他,他們壓根兒就沒有考慮過,比如說移民火星,甚至就連同對月球的深度開發也是停留在紙面上。”
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李毅安繼續說道: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就像是當年發現新大陸一樣,最早的時候維京人發現了新大陸,但是,們對新大陸的探索僅僅停留在來到這里就沒有然后了。”
袁家騮若有所思的說道。
“就像美國和蘇聯人在月球上插旗一樣。”
“對,而后來西班牙人,英國人他們之所以能夠在新大陸扎下根,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新大陸能夠給他們帶來前所未有的財富——英國人在北美開墾農田,種植煙草,西班牙人在南美開采金銀礦,掠奪貴重金屬。
正是有了這些財富的回饋,才有了后來的新大陸,而如果我們想要真正的入太空,就必須要在太空中找到財富的回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僅僅只是為了彰顯國家榮耀,花費巨額資金到太空里轉一圈,這樣的太空探索是持續不了多長時間的。”
就像另一個世界的國際空間站的前身自由空間站一樣,他最早的設計,不僅僅只是一個空間站,他還是一個在軌工廠——在太空中直接組裝星際飛船,然后飛往月球或者火星,小行星帶。
當時美國的這個計劃是宏大的,計劃他們將會在新世紀到來的時候抵達火星,但伴隨著蘇聯的解體,這個宏大的計劃立即戛然而止。
原因無他——蘇聯解體之后,美國不需要繼續進行這場太空競賽了,很多太空項目都因此被終止。
只能說——蘇聯的解體直接導致人類失去了對太空探索的興趣。而更重要的是,那樣的深空探索,除非為了政治上的原因,幾乎沒有任何支撐,他進行下去的動力。
盡管人類進入太空幾十年,是又從太空中獲得了多少回報呢?沒有回報的投資,哪怕是國家也是堅持不住的,在冷戰期間有國家的榮譽以及安全作為回報。
但是冷戰之后……再也沒有這方面的動力了。
所以,要讓太空探索持續下去,就必須在太空中找到回報。
“這也就是我們為什么要在月球上進行深度探索的原因。”
看著袁家騮,李毅安說道:
“我們現在對月球僅僅只勘探了幾十平方公里,就已經發現了三斜鐵輝石以及多種在地球上并不存在的礦物,如果進一步擴大我們的勘探范圍,或許會找到更多地球上并不存在的礦物,也許,他們的發現將會幫助我們解決很多物理學上的難題。”
這并不是李毅安的幻想,而基于現實的設想。月球無氧、缺水、溫差大的特殊環境很有可能會形成一些其獨有的礦物,而于此同時隕石持續轟擊,本身就有可能一些樓上并不存在的金屬或者礦物質。
元素周期表并不是宇宙元素的全部。而且元素周期表也在不斷的擴充之中。
就像2015年至2016年,國際純粹與應用化學聯合會確認了四種新元素——原子序數113、115、117、118,填補了第七周期,
而第119號,120號元素的創造也正在路上。
既然人類可以通過科學創造新的元素,那么宇宙中肯定也有其獨特新元素。
那些新元素的發現甚至有可能將會解決常溫超導以及太空探索等一系列的困擾人類的問題。
“我不知道月球上到底有沒有那些新的元素?我相信如果說有的話,那么他肯定就靜靜的躺在月球,火星或者小行星帶的某一個位置等待著我們去發現,一旦我們發現了它,那么人類勢必會進入一個新的領域。”
那個領域是什么模樣的?
是未知的。
也是讓人類所向往的。發現甚至有可能把人類助推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將會徹底改變人類的命運。
地球是人類的搖籃,人類不可能永遠只待在這個搖籃之中,但是想要走出這個搖籃又是如此的困難,或許解決的辦法就在宇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