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眼前推開裝看文件的卷宗,勃列日涅夫緩慢地從桌前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踱步。然后,他來到窗邊,注視著群集在克里姆林官廣場上一蹦一跳的鴿子,它們正在不慌不忙地覓食,
看似在思索問題的勃列日涅夫,看著這些鴿子腦海中浮現出了另一種動物,山雞,現在正是去莫斯科郊外森林狩獵的美好時光。
其實相比于處理這些任務,勃列日涅夫更喜歡打獵,喜歡開車,很多愛好,但唯獨并不喜歡處理這些政務。
真是的,為什么這個世界總是會有這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呢?
美國的,歐洲的,東亞的,當然少不了的還有sea,
就像現在,他們不過只是開了一次經濟會議,全世界都在關注著他們。
“……盡管邀請了美國和英國,但是眾所周知,美英兩國只是作為觀察員,參與了這次會議,所有人都非常清楚,sea試圖通過這次會議擴大他們的政治影響力,尤其是對于其所謂的“友邦”。”
安德烈波夫——他從三年前掌管kgb,他并不知道自己將會成為克格勃歷史上任職時間最長的負責人。
“友邦……”
在聽到這個詞匯的時候,勃列日涅夫的嘴角上揚,說道:
“就是他們的特殊詞匯。”
他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sea用幾個區別對待的詞匯來形容他們的國際關系,比如美英等西方盟邦——這是簽署有安全條約的。再就是友邦,這些友邦,無一例外都是西方國家的小跟班,并且一定程度上也甘愿成為他們的小跟班,所以,他們樂意對其提供各種幫助。
然后呢?
就是普通的邦交國了。
在這普通的邦交國之中還有一些潛在的敵人——比如蘇聯,比如東方國家。
“是的,他們涇渭分明的把國與國之間的關系加以區分。就像他曾說過的那樣——對盟邦履行責任和義務,對友邦提供幫助與保護,對邦交國……只是普通的國與國之間的關系。”
安德列波夫看著窗邊的勃列日涅夫說道。
“對于他們來說,國與國之間的關系就是這么的簡單。”
“那么對于我們而言呢?”
安德列波夫反問道:
“蘇聯是他們的敵人還是對手呢?”
勃列日涅夫的訪問讓安德列波夫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他說道:
“應該算是半個合作伙伴。”
“對,”
勃列日涅夫點了點頭贊同道。
“我們之間不僅僅只是對手或者敵人。我們還是有著一些共識的,比如在美國的問題上,是因為有了我們與美國人之間的對抗,所以美國才會縱容他,否則sea就會成為美國的敵人。
畢竟,任何一個大國會容忍僅次于自己的對手發出的挑戰。”
這就是國際政治的基本原則——盯死老二。
“就像一戰前的英國與德國,當英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德國身上,并且與德國人進行兩次戰爭之后,美國取代了英國,無論是在經濟上,還是軍事上,亦或者是政治上,是因為有德國的簽字才使得英國放松了對美國的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