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恐怖分子,他們抓住我們的人,然后以為就可以勒索我們,他們想錯了,最絈事實也是如果,我們需要他們付出代價!”
“代價?我們也要看到一點——為了迫使他們投降,約旦軍方對營地發起的進攻,造成了差不多10萬人的傷亡,他們是不是代價呢?這樣的不惜代價,對于他們來說,無疑就是一場大災難。張翰東,你不能再用帝國主義時代的思維看待問題。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況且,如果那些恐怖分子沒有投降,而是選擇殺人質呢?”
李奕航聽見后排傳來一聲輕笑。是弗里德里希,他正低頭翻動著手中的書本,嘴角帶著諷刺的弧度。
“那么他們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我相信他們敢對人質動手,最后他們付出的代價,將會是他們所有人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然后,弗里德里希又大大咧咧的說。
“當然你們要是覺得殘忍的話,那么就必須要看到一點,就是恐怖分子首先以普通平民為襲擊對象,然后才導致了戰爭的規則發生了變化,如果,他們進行屠殺的話,那么我們就會進行全面的報復,也就是不到一百萬人而已。”
弗里德里希截了當的站在現實的角度上去反駁了同學的立場。而他的這一觀點,恰恰是現在大多數人所持有的觀點。
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可以不計代價。
“并不僅僅只是報復,而是為了告訴他們底線。”
林永強也開口了。
“如果我們像西方國家那樣,選擇進行談判,或者僅僅只是針對恐怖分子本身進行打擊,那么,即便是這次恐怖襲擊解決了,那么在未來,不可避免的會恐怖分子繼續對我們進行襲擊,所以,我們必須要中最殘酷的打擊,讓他們明白我們的底線。”
“簡直就是荒謬。”
張翰東拍案而起,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或許,那些人是恐怖分子,但是別忘記那些營地里的都是失去國家的難民,有誰在乎過他們?他們就是代價?可以犧牲,可以拋棄的代價嗎?”
教授試圖插話,但聲音被淹沒在爭吵中。
李奕航一直沒說話,只是在那里聽著同學們的爭論。
“你們有沒有想過,”
李奕航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說道:
“如果我們在恐怖分子問題上做出妥協,那么,我們未來不得不面對一個局面,就是我們在中東的石油利益。
我們如何在紛亂的局勢中,確保我們的在中東的石油利益呢?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恐怖襲擊問題,而是一個非常復雜的地緣政治問題。問題不在于我們應該做什么,而在于我們應該通過什么樣的方式,確保我們在當地的利益,畢竟,哪怕就是恐怖分子,都提出了——要求我們撤出中東,將油田歸還給他們的要求。這次打擊,實際上,就是告訴他們所有人,我們不僅會在自己的核心利益問題上做出任何讓步。”
教室里突然安靜下來,他們之前爭論的是對恐怖襲擊不惜代價的打擊所付出的平民傷亡問題的對錯,而李奕航所提出的觀點非常簡單,就是——利益。
老師趁機接過話頭:
“李奕航說得對,這是一個復雜的地緣政治問題。我們不僅要考慮法律以及道德,還要考慮現實利益。“
林永強還想說什么,但老師抬手制止了他。
“讓我們換個角度思考,”
老師說道:
“我們可以分成兩個小組。如果你們是中東國家的決策者,你們會怎么做?”
“而另一個小組則是作為官邸的決策者,在未來的中東問題上,應該如何處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