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
調查部主管賈文濤接到了外務部的電話,因為他們收到了英國聯邦大臣,也就是外交大臣羅伯特·邁克爾·斯圖爾特就倫敦爆炸事件發來的一份投訴電報。
當賈文濤放下電話時,他的目光源向了辦公桌對面的兩個人:主管行動的副局長和特別項目辦主任宋凱。他對后者說:
“我們這次在倫敦的行動,動靜很大,這次肯定是捅了一只馬蜂窩,英國人很生氣。”
“沒有足夠大的動靜,他們就不會恐怖,所以我們需要一些大動靜,但是就我所知,倫敦那邊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是我們干的。所以,我認為我們不需要去顧忌他們。”
身為特別項目辦公室主任的宋凱,他所負責的工作,就是“滔天之怒行動”,就是負責把那些家伙和他們的家人送到他們該去的,再也不會給sea添麻煩的地方。
跟火力全開的sea情報機關相比,那些恐怖分子干的事情簡直就像是一個拿著彈弓想要打碎別家玻璃的孩子。
“嗯,”點了點頭,賈文濤說道:
“我知道,那邊也否認了,只要沒有證據,他們也只能猜測,對了,審訊工作進行的怎么樣了?”
“很順利,人的意志很頑強,但是身體的痛苦卻是本能,況且,還有藥物的輔助,哪怕他們現在很頑強,但終究還是會招供的。”
宋凱說的是事實,從理論上來說,意志是不可戰勝的。但是,身體的本能往往會擊潰人們的意志。
只要使用足夠的手段,最終總能夠獲得相應的情報。
“很好。”
賈文濤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這些恐怖分子之中那幾名日本人很重要……東京代表處的恐怖襲擊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可是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真正的幕后兇手,現在,這是一個機會。”
有些事情就是鍥而不舍的,無論過去了多久,總是需要一個水落石出,不然又怎么可能去威懾那些恐怖分子呢?
“我明白,我們會加強審訊的。”
宋凱說道。
“我想很快我們就會獲得相應的情報。”
賈文濤濤點了點頭,然后說到:
“你們繼續努力吧,總之還是那句話——找到每一個需要為這件事情負責的人,然后把他們和他們的家人送到該去的地方。”
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情,而他們所需要的只是送他們去見上帝而已。
很多時候這個世界的游戲規則是非常簡單的,只要不被一些所謂的東西束縛住,在簡單的規則下,這個世界或許會更平靜一些。
畢竟,本質上來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文明就是文明,野蠻就是野蠻。
如果將兩者混淆在一起,那么,文明最終是會付出代價的。
有時候,或許是因為人類文明太久了,所以忘記了野蠻的真正面目。
但是,令人慶幸的是在這里仍然有一些人非常清楚的了解野蠻的真實面目。
所以,他們決心以野蠻的行為對抗野蠻人的行為!
一邊是黑暗,一邊是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