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順著黃杰的臉頰滴落,染紅了他的白襯衫。他的表情從錯愕轉為陰沉,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狄波拉這才看清他腰間是帶著槍的,槍柄已經露了出來,臉色頓時煞白。
是警察!
目睹這一切的王永新突然上前一步,擋在了狄波拉前面,
“這位阿sir,人家不想喝酒,何必強求?”
黃杰抹了把臉上的酒漬,上下打量著王永新——雖然他的相貌和周圍的人沒什么區別,但是總感覺哪里有些不一樣。
自信、強壯……似乎就是很強壯。
“你是……sea人?”
黃杰皺眉問道。
“沒錯。”
王永新平靜地回答,而一旁的郭逸飛這會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在港島呆的這幾年,自然知道這里的警察和sea不一樣。
sea人!
黃杰的表情微妙地變了變。他盯著王永新打量著,似乎是想分辨著什么。
而這時剛進門的豬油仔也看到了這一幕,立即上去說道:
“哎呀,黃探長,黃探長,這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又把目光投向這對年青人,瞧著王永新,說道:
“小子,你……”
突然豬油仔的話聲止住了他,他打量著王永新,似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說道:
“小子,你是sea來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豬油仔頓時一陣頭大,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
sea連鬼佬都惹不起,他更惹不起啊,臉上立即擠出笑容,說道:
“黃探長,瞧你,何必動氣”然后他又特意壓低聲音,貼著黃杰的耳朵說道:
“黃探長,這小子和他的朋友都是sea的人,連鬼佬都惹不起他們,一個女人……就算了吧!”
然后豬油仔又說道:
“黃探長,走今天我做東,一會叫兩個頭牌陪陪你。”
原本正猶豫著如何下臺的黃杰,聽豬油仔這么一說,便立即笑道:
“好,那可要謝謝你了,豬油仔。”
說完,他轉身走回卡座,重重地坐下,有些不甘心的他還是抓起酒瓶猛灌了一口。
可他又能怎么樣,就像豬油仔說的那樣,連鬼佬都惹不起這些sea人,至于他,他是探長不假,對普通人能威風起來,對洋人……那可威風不起來,況且,sea人比洋人還威風!
他媽的,怎么連洋人都崇“洋”媚外了!,
見狀狄波拉長舒一口氣,看向王永新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感激,
“謝謝你。”
在道謝時,她的眸子里還有幾分疑惑——為什么警察知道他是sea人后,就變了副模樣。
王永新笑了笑:
“沒事,走吧,我送你回家。”
在離開舞廳后,狄波拉看著身邊的男人道出了她的疑惑:
“剛才真的好奇怪哎,為什么警察知道你是sea人后,就變了副模樣。”
“我也不知道啊。”
王永新聳了下肩膀,說道:
“可能就因為我是sea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