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這片土地上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只有身邊的人們,他們就是我們的家人,所以我們才愿意為彼此付出一切。”
當如此動情的話語通過電視直播傳遍整個國家的時候,人們認同了這個觀點。
我們是一家人!
也正是在這一天,也正是在這場危機之后,所有人都認同了這里,認同了這一觀點。
因為他們相信——無論在任何時候,sea都不會拋棄他們,他們都是一家人!
家人又怎么可能會拋棄家人呢?
也就是在這一天,sea贏學達到了他的巔峰時刻。
并不在于他擊敗了什么強大的國家,而在于他向全世界進行了實力展示——我們真的會為自己人不惜一切代價。
這種被重視的感覺,這種勝利的感覺,當兩者混合在一起的時候,就像多巴胺一樣刺激的人們如癡如醉!
也讓所有人真真正正的,發自內心深處的認同了這里。
他們也發自內心的,為自己身為sea人而驕傲。
……
在通過海關的時候,王永新遞出了他的護照,海關關員在接過護照時,只看到護照,表情就發生了些許變化,抬頭的同時,笑成月牙的眸子迸發出的卻是異樣的神采。
“先生您是sea人。”
王永新點頭答道:
“是的,我是sea人。”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現在已經受夠了這個問題。自從一月風暴之后,人們總是會用一種充滿好奇的語氣向他提出這樣的問題。
好像一夜之間sea人就變得不一樣了,哪怕是在大學校園之中,他也能夠感受到同學們看著他的目光所發生的變化。
那種目光是非常復雜的,有的同學甚至會當著面問他“你的國家真的會為了你們一個人殺死幾百人是嗎?”。
面對這樣的問題,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保護自己的家人,有錯嗎?
雖然為自己的身份驕傲,但是他卻不喜歡這樣的問題。
“從美國過來?來港島?”
“是的,之前一直在美國留學,來港島看望一個朋友。”
就在王永新疑惑著對方為什么會問這么多問題時,關員已經在護照上蓋章了,將護照遞給他時,年青的女關員輕聲說道:
“祝你玩得愉快,王先生。”
離開海關通道后,王永新就看到前來接機的郭逸飛,他們既是老同學,也是鄰居,他的手里舉著一塊紙牌,于是立即走了過去。
“逸飛。”
“永新。”
兩位多年沒見的朋友,立即擁抱著,在擁抱時,郭逸飛一把奪過王永新的護照,說道:
“我看看……”
“看什么……咦,這是什么?”
護照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張紙,紙上似乎是電話號碼。
“沒什么意思,就是女關員給你留的電話號碼,等著你約她出去。”
郭逸飛笑著說道:
“這可是sea人才有的特權。”
“什么特權?”
王永新有些疑惑的看著朋友,雖然多年不見,但他還是一副藝術家的模樣,其實,就是一個攝影師而已。
“就是……”
郭逸飛的目光在一些女人的身上打量著,壓低聲音說道:
“就是令人投懷送抱的特權,不過,海關的妞沒什么意思,回頭我給你介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