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平剛士喝了一口茶,然后看著面前的哈巴什,說道:
“螞蟻能咬死大象,只要咬對地方。只要他足夠多,只要他一次又一次的敢于去挑戰大象,總有一天他會咬死那頭大象。”
奧平剛士站起身,他展開一份報,頭版赫然是sea的那位閣下,然后他指責報紙上的照片說道。
“看,這個時候他們是得意的,還以為他們創造了赤道奇跡,他以為他們能夠和西方國家平起平坐。是全世界人們眼中的大國。”
他的手指戳著報紙,在說到的這一切的時候,他的語氣中帶著憤怒,畢竟,在日本的時候,他曾經目睹了日本的貧窮,他也曾經去過sea,那個國家他目睹了那里的富足,目睹了那里的人們所過著的富有且安逸的生活。
“現在我們已經向他們宣戰了,用我們自己的方式,我們會一次又一次的向他們發起挑戰,去撕咬他們的肉體。”
“下次該撕得更深了。”
哈巴什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刀尖釘進地圖上的sea。
“他們的弱點不止是飛機——輸油管道、電網樞紐、高速鐵路……”
此時伴隨著哈巴什的話語,一個個重要的目標就這樣從他的口中說出,而這些目標也將是他們未來發起進攻的地方。
他們將會用他們自己的方式向那個看似不可戰勝的龐然大物發起進攻。然后一點點的摧毀它。
或許是因為得意,或許是因為一個大國即將向自己屈服,所以,奧平剛士些得意的我的茶杯,他輕輕的喝了一口茶,然后側耳突然大笑:
“現在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呢?就是憤怒,可是除了憤怒,他們又能干什么?他們什么都干不了,最后只能向我們屈服!”
他是想到什么事的走到一旁打開了電視機,然后他就用遙控器將電視機的節目調整到亞洲電視臺。
這個時候,sea主播正在用一種充滿憤怒的語氣去播報著一個新聞:
“……那些恐怖分子向我們發動襲擊的時候,他們必須要明白一點,這場戰爭是由他們發動的,但是如何結束將會由我們來決定。
我們將會不惜代價的采取一切措施,確保一點——找到他們并且殺死他們。
……是的,這是一場戰爭。”
聽著電視機里主播的聲音,奧平剛士說道:
“看到沒有?這就是他們發出的無能的咆哮。”
“沒錯!這就是無能的咆哮。戰爭?他們以為自己還能干什么?”
哈巴什笑著說道。
“我們會讓他們得到這場戰爭的,既然這是他們想要的。”
到這里他甚至有些得意的從桌子上拿出香煙,然后點著一根狠狠的抽了一口。他的目光就這樣投在電視上:
“一場全新的戰爭,對于我們而言,任何在這場戰爭中支持恐怖分子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請記住——”
電視臺的主播抬起頭直視著攝像機,對著電視機前的觀眾說道:
“無論你們身在何處,我們都會殺死你們。”
如此赤裸裸的戰爭宣言,傳入到他們耳中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非但沒有感覺到恐懼,反而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笑容。
哈巴什喝一口煙,然后笑著說道。
“這就是他們的咆哮,他們除了能夠在嘴上這么說說,他們還能夠干什么呢?”
“他們什么都干不了!”
說到得意之處,哈巴什到了窗邊,然后他站在陽臺上看著難民營,難民營里不僅有很多難民,還有很多武裝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