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拿我們怎么樣?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是祈禱而已。”
那個人一邊冷笑一邊說道。
“24小時后,每過十分鐘,我們就扔一具尸體下去,我們要讓那些該死的家伙明白這片土地是屬于誰的?要讓他們明白誰是不好招惹的。”
“沒錯,我們一定要讓他們嘗一下我們的厲害,他們可以在戰場上擊敗我們,但我們絕對不會就這樣任他欺凌的。”
聽著恐怖分子們的對話,王長安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座椅扶手,他仍然在那里盤算著應該如何奪取主動權。
但是僅僅只是憑借他自己是不夠的,況且對方還擁有沖鋒槍和炸彈,如果不能夠在第一時間支付他們對方引爆炸彈的話,那么到時候。無疑就是一場災難。
現在該怎么辦?
——
哈西姆外交大臣的辦公室里,sea駐哈西姆代表趙國捷將一沓照片甩在部長的辦公桌上,彩色相紙滑過拋光的桌面,停在哈西姆外長阿卜杜勒面前。
“現在大洋航空公司的112航班在劫機中墜毀在你們的機場。”
趙國捷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他就這樣逼視著對方,然后說道。
“在那架飛機上有我們的公民,其中有男人,有女人,有孩子……”
在說話的時候,他的手指點在最上方那張照片,照片上飛機的殘骸燃燒著,在飛機附近還散落著許多碎片和行李。
面對這樣的質問,阿卜杜勒有些局促的回答道:
“你們譴責一切恐怖主義行為,但是,我們現在所要談論的是我國的主權問題——”
“現在,你必須要明白,這并不是什么談判。”
趙國捷打斷了他的話,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不知道過去你們是如何和西方國家打交道的,但是你們必須要明白一點。我們——sea不是德國,不是法國,也不是英國,同樣不是美國。更不是俄國。我們是sea,我們有著非常清楚的原則,就是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會拋棄我們的公民,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我們的公民,這是原則。”
就這樣盯死著面前的這位外交大臣,趙國捷接著說道。
“你不要在這里和我去討論什么主權問題,我們對你們的主權一丁點都不關心。我們只關心我們的人。”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說道:
“所以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你不需要用搪塞西方國家時的話語來搪塞我們,因為我們壓根兒就不在乎你們。”
趙國捷怒氣沖沖的話語讓阿卜杜勒的涌起一團怒火,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樣羞辱,或者說他的國家:
“代表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哈西姆是一個獨立的且擁有主權的國家,你需要為你所說的話付出責任。”
“負責?哈哈……”
趙國捷不怒反笑道:
“我以非常明確的態度告訴你一點,你們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來做出決定是成為我們的朋友,還是成為我們的敵人?
因為到時候我們不會再用任何語言來說話的。”
趙國捷一邊搖頭,一邊盯著面前的這位外交大臣,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你必須要明白一點,我們不是那些西方國家,我們會用我們自己的方式去解決這個問題,所謂的國家主權在sea安全的面前是不值一提的,我們也不會在乎,我們既不在乎你們的主權,也不在乎你們這個國家。
我們會給予你們基本的尊重,這是基于國際法,但是如果我們的人在你們這里發生意外的話,而你們想要用搪塞西方國家的那些話語來搪塞我們。
那么你們這個國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你……”
如此赤果果的威脅阿卜杜勒整個人都懵了,生于1900年代的阿卜杜勒對于舊時代是并不陌生的。
那個帝國主義者橫行的時代,無論是英國人和法國人,他們從來都不會去在乎小國的利益。對他們來說,小國的利益是可以犧牲,可以踐踏的。
至于小國的主權,那個時代壓根兒就沒有任何人會去在乎,也就是在二戰結束之后,在聯合國的框架下,小國才有了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