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干什么?想要拋棄所有的盟國嗎?”
其實,李毅安早就知道尼克松的計劃——歐洲第一!
尼克松打算拋棄“虧本”的亞洲,然后把精力放到歐洲,在另一個世界,他和卡特沒有推行這一計劃,是因為反對聲音太大,主要是沒有接盤俠。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找到了接盤俠——sea。
“不是簡單的拋棄,他們希望sea承擔地區的安全責任與義務,”
約翰看著李毅安,說道:
“也就是說,閣下,您的sea將負擔起整個西太平洋地區的安全。”
“但是美國抽身了,他要把我們推到對抗蘇聯的最前沿,在他們于越南遭受失敗之后!”
李毅安哼了一聲,然后說道:
“這就是他的計劃嗎?”
“是的,我們將被迫面對所有的壓力,所以……”
約翰·格雷·戈頓看著李毅安,說道:
“我認為我們需要就這一變化進行溝通,從而解決未來的問題。”
戈頓之所以來到這里,說白了,就是來尋求安全保障的,在美國慫了之后,澳大利亞需要新的保護傘,英國太遠,而且軍事上也靠不上,那也就只有sea最合適了。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構建一個沒有美國的西太平洋安全體系,閣下,我認為,sea應該承擔這一責任,并且發揮相應的作用。”
好吧,這就是戴高帽了……
面對高帽,李毅安陷入了沉思,他在考慮這件事的利弊,同樣也是在考慮著戈頓這個人——這家伙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傳奇。
他是一個莊園主,卻和康米結了婚,二戰中被擊落而大難不死的航空兵,是一個因為前任意外淹死而成為總理的人,他曾經承認自己酗酒,和秘書私通,他還是澳大利亞史上唯一一個以參議員身份出任總理的人。
總之他的一生就是一個傳奇。
或許,也正因為這樣的傳奇,才促成了戈頓跑到長安,來這里尋求保護,如果說二戰對澳大利亞最大的影響是什么?
就是澳大利亞明白了一個道理——哪怕他獨立于世界,也會遭受到戰爭的威脅,所以,他才會抱緊美國的大腿,現在美國的大腿抱不住了,他就果斷出擊,選擇了sea的大腿。
其實,一直以來,李毅安對澳大利亞都是垂涎三尺的,換成誰都是這樣,畢竟,澳大利亞——領土那么遼闊,資源那么豐富,人口那么少。
要是換成100年前,不把澳大利亞給吞并了,都對不起離它這么近。
但現在都已經是二十世紀后半期了,領土擴張顯然是不現實的,sea一直左右橫跳,卻還可以和全世界做朋友,說白了,就是因為李毅安知道他們的底線在什么地方——不謀求領土擴張,這也是戰后的世界規則,任何一個國家想要打破這個規則,勢必是會付出代價的。
除非有一天,你有那個實力打破規則,否則就必須要遵守這個世界的基本規則,這無關其它,純粹就是現實,現實就是……至少在未來半個世紀,都沒有哪個國家,有打破世界規則而不付出代價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