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壓民眾自由的暴力指揮中樞。”
周景然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句話,這是兩年前,他在港島的一篇報紙上看到的內容,那個時候,保安局與港警有一定的合作,因此也被指責為帝國主義的幫兇。
真是一個笑話。
嘀咕了一句,他推開一扇門,大辦公室里有二十多張桌子,每張桌子都坐著一名特工,他們都在翻看著報告。
繼續向里走去,離辦公室還有幾米的時候,一名女秘書抱著文件迎了過來,說道:
“頭。”
作為第二反恐小組負責人的周景然,他不僅有單獨的辦公室,還有女助理,不過與普通的制服助理不同,凱麗腰間帶著保安局徽章和手槍,在保安局的400多名女雇員中,只有不到100名女特工,而這些人中,只有不到50個人有出外勤的許可。
凱麗就是其中之一,身高足有180的她,看起來更像是超模,而不是女特工。
“凱麗,今天有什么事情嗎?”
周景然一邊走一邊問道。
“和昨天一樣,風平浪靜。不過,我們收到了一些外部的安全警報,有一些極端分子,可能會襲擊在當地旅游的sea公民。”
進入辦公室,扭亮電燈。他的辦公室看上去像一個黑沉沉的櫥柜,一間牢房。一扇很小的窗戶面對保安局大廈空洞洞的內院,窗外的景色是水泥地和磚墻。
一面墻被打造成書柜,書柜里放滿了各種檔案盒,寬大的辦公桌上放著一臺電子計算機,還有一堆文件。
凌亂!
這是辦公室里最大的特征,而一旁的白板上,則貼著很多照片和線索,那是東京代表處恐怖襲擊資料——直到現在,東京代表處恐怖襲擊仍然有一些未解的疑點。
雖然他們逮捕了一些涉及其中的家伙,但是幕后的真兇仍然逍遙法外。
也正因如此,直到現在,周景然仍然在調查著這個案件。
“發出安全警告就行。”
將外套掛在衣架上,周景然走到辦公桌后,這時凱麗又匯報道:
“頭,吳副局長讓你上午10點50分到他的辦公室。”
一直以來,周景然都希望自己可以天天以這樣的節奏開始一天的工作。
因為他所處的工作是不同的,如果緊張起來,那就意味著會出事。
這也是他希望自己天天摸魚劃水的原因,可這不過只是美好的幻想而已。
上午10點分,周景然走到了常務副局長吳德坤的辦公室,在辦公室門外,秘書張潔云沖著他展顏一笑,低聲說道:
“你來的剛剛好,一會進去注意一點,頭的心情不太好。”
“謝謝你,張秘書。”
表示感謝后,周景然就走進了辦公室,前腳剛進辦公室,吳德坤就說道:
“要出大事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