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很無奈,他們的外交官可以在聯合國大會上去諷刺法國代表,但是面對這些白左們的抗議卻是無能為力的,人總不能去和狗去撕咬吧?
“這個世界已經改變了,不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走到他的身旁說道:
“如果是在一個世紀之前,你們這么干的話,沒有任何人會去覺得你們不應該這么做,但是現在……”
站在身邊的人笑著說道。
“現在所有人都會指責你們是帝國主義入侵者。”
“朋友,請你注意你的用詞,我們是在利比亞國王的邀請下派出軍隊幫助他鎮壓叛亂分子的。”
林德川在說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回頭。
他知道身旁的這個家伙是誰。
是克格勃駐倫敦情報站的負責人米德洛維奇中校。
“你現在一定是在那里幸災樂禍吧。”
林德川的話讓米德羅維奇笑道。
“去年你們不也在那里幸災樂禍嗎?”
他口中的去年指的是去年入侵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當時蘇聯就受到了全世界的普遍指責。
但是眾所周知,那些指責沒有任何意義,蘇聯同樣也不會加以理會,
“我們和你們不同。”
林德川從口袋中摸出香煙遞給米德洛維奇中校,接過香煙點著后,中校說到:
“是的,是不太一樣,你們的行為更赤裸裸,哪怕你們嘴上說的是為了幫助利比亞國王,但是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卡扎菲要把你們的油田國有化,所以,你們才會發動這場軍事行動,幫助利比亞國王恢復他在利比亞的統治。”
大家都是明白人,都非常清楚對方因的真實原因,所以,面對這樣的直接林德川直接選擇了沉默,沒有去辯解什么。
叼著香煙的米德洛維奇中小一邊說,一邊看著那些抗議的英國人,然后說道:
“所以你們的行為遭到了全世界各國的指責。不過眾所周知,你們一點都不在乎這個問題。”
米德洛維奇看著身旁的朋友,在一定程度上來說,sea才是西方世界最真實的國家。
他們就是在搞帝國主義那一套。從來都是不加掩飾的,都是赤裸裸,而且非常直接的。
一丁點都不在意什么所謂的正義了,什么道德啦。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處于某種不敗之地。
對于這樣的對手,你幾乎不可能從道德上去攻擊他,因為他壓根兒就不在意什么道德。
他就是一個帝國主義國家。
世界上最諷刺的就是你去指責一個帝國主義國家實施帝國主義……這需要自責嗎?這就是人家的真正面目,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