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的黎波里機場,燈火通明,簡陋的機場跑道上停著幾架民航飛機。
在候機大廳里,數百名等待撤離的sea僑民聚集在一起,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不安。行李箱堆放在腳邊,孩子們蜷縮在父母的懷里酣睡著。
人們都在這里有些迫切的等待著,等待著撤離的飛機。
在人群中,漢斯神情依然凝重,他的身邊圍著一群石油公司的職員,他們的臉上同樣帶著憤怒與無奈。
過去的兩天里,通過大使的協商,終于將撤離的時限從24小時放寬到了48小時。然而,這并沒有讓他們的心情輕松多少。
“代表說,國內派來撤僑胞的飛機正在路上,明天就會抵達這里。”
一名年輕職員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期待,事實上,他們從來不擔心個人的安全,因為他們相信sea,盡管從來沒有人說過,一本sea護照就是通往最安全的地方,但可以肯定的是沒有任何人敢碰sea的人,就像經理說的那樣——他們會不死不休的追殺每一個人。
“至少我們不用再擔心航班的問題了。”
漢斯點了點頭,但眉頭依舊緊鎖,他壓根兒就笑不出來,在過去的兩天之中發生了什么?
石油公司損失慘重,油田被沒收,設備被扣押,公司員工被驅逐,在班加西還有上千名公司員工和他們的家人等待著撤離。
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另一名職員握緊了拳頭,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嗎?他們憑什么這樣對待我們?我們為這個國家帶來了投資和技術,現在卻這樣強盜這樣趕走!他們根本就是一群土匪。”
漢斯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但堅定:
“對待強盜最好的辦法,就是打回去。我們不會讓他們如愿的。”
“可是,我們能做什么?”
另一名職員插話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助,說道:
“那些西方記者都支持他們!這兩天我看法國意大利的電視新聞,基本上都對他們表示支持。”
這正是這個社會最無奈的地方——便是所有人都知道利比亞當局對石油國有化的行為根本就是搶劫,但是那些歐美媒體,卻普遍予以支持。
并不是因為利比亞油田這塊肥肉是被sea獨吞了。而是因為他們都是白左,怕是被沒收的是他們本國石油公司的財產,他們依然會交手稱贊。
漢斯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同事,聲音低沉但充滿力量:
“我們會通過法律途徑來反擊。我們還有合同和國際法的保護。他們以為沒收油田就能解決問題,但他們錯了。
我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荒唐到土匪不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職員們沉默了片刻,似乎從漢斯的話中找到了些許安慰。但很快,又有人低聲問道:
“可是,如果他們根本不在乎法律呢?他們連本地雇員都直接槍殺,還會在乎國際法嗎?”
漢斯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們可以無視法律,他們無法無視國際規則。但是他們忘記了一點——我們是sea,我們和其他國家的國家不同,他們會發現,掠奪我們的財產,只會讓他們陷入更大的困境,或者說災難。”
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漢斯的語氣堅定,他相信這件事只是開始,sea是不會吃虧的。
“經理,你覺得我們還能回來嗎?”
一名職員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
漢斯沉默了片刻,隨后點了點頭:
“會的。我們一定會回來。這不僅是為了我們的利益,也是為了國際商業規則,商業規則就是規則,不是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