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利比亞的軍事爭辯,在世界范圍內并沒有引起多么大的反響,幾乎所有的國家都在觀望。
他們在觀望這一新政權未來的走向。
他們是會倒向蘇聯還是美國?
在冷戰期間,大國所去思考的僅僅也是這個問題了。
至于什么利比亞的未來之類的問題,基本上沒有任何國家會去考慮,他們所在意的僅僅只是利益,僅僅只是未來利比亞會倒向哪個陣營,然后據此制定相應的應對措施。
在伊斯坦布爾的豪華酒店套房內,金碧輝煌的吊燈灑下柔和的光線,映照在厚重的波斯地毯和雕花家具上,顯得格外奢華。
然而,房間內的氣氛卻與這奢華的裝潢格格不入。
伊德里斯國王坐在一張歐洲巴洛克風格的扶手椅上,此時的他完全不見剛開始度假時的那副輕松,而是一副神情疲憊的模樣,目光黯淡。
他剛剛得知利比亞新政府正式宣布廢黜他的王位,而他曾經的支持者——美國人和英國人——也紛紛選擇了沉默。
他們不僅選擇了沉默,甚至還公開聲明反對利比亞的政權更迭。
換句話來說他被直接拋棄了。
“我和美國人簽署了那么多條約,為的就是換取他們對我的保護,可現在他們干了什么?”
作為利比亞的國王的伊德里斯,所以能夠坐上王位完全是因為美國人的支持,他知道什么是投桃報李。過去的20多年里,他和美國簽署了多個條約,據美國在利比亞駐軍,給美國人這樣那樣的特權。
為的就是能夠換取美國對他的支持,從而讓自己坐穩王位,可是當政變發生之后,美國人卻第一個選擇拋棄他。
面對這種局面,他除了憤怒之外,全都是無能為力的。
輕輕嘆了口氣,轉頭對身旁的親信說道:
“美國人和英國人,都不愿意幫助我。看來,我們是沒有辦法回到利比亞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和苦澀。
哪怕是作為國王他也非常清楚,如果美國的支持等待他的也就是流氓而已,就像埃及的國王一樣。
親信站在一旁,神情凝重,但眼中卻閃爍著不甘的光芒。他微微躬身,語氣堅定地說道:
“陛下,他們肯定會為今天的選擇后悔的。利比亞的局勢不會永遠穩定,新政府的統治也未必能夠長久。”
伊德里斯國王點了點頭,似乎對親信的話表示贊同,但他的眉頭依舊緊鎖。他沉默片刻,又低聲說道:
“土耳其我們也待不住了。他們很快也會追隨美國的腳步,承認新政權。不僅如此,為了討好利比亞,到時候,他們甚至可能會把我移交過去。”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仿佛在嘲笑這些國家的現實與無情。
親信點了點頭,隨即提議道:
“陛下,我們準備一下,去希臘吧。至少希臘不會把我們交給的黎波里。”
伊德里斯國王沒有立即回應,他的目光透過落地窗,望向遠處博斯普魯斯海峽的粼粼波光,仿佛在思索著什么。片刻后,他緩緩說道:
“希臘……或許是個選擇。他們絕不會去討好利比亞的,但是同樣的在那里,我們其實能夠保護自己的安全而已。”
即便是國王并沒有明說,人們也能聽出來他說出這番話的意思——國王仍然渴望到利比亞。奪回他擁有的一切。
哪怕是他已經宣布要退位,可這并不意味著會認可發生在國內的爭辯。
親信沉吟了一下,隨后壓低聲音說道:
“陛下,我們還有一個選擇——去sea。他們在我們那里有油田,有石油利益。他們肯定不會坐視不問的。”
伊德里斯國王聞言,眉頭微微一挑,似乎對這個提議感到意外。他轉過頭,直視著親信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可是,他們憑什么支持我們呢?如果的黎波里保證不干擾他們的油田,sea又怎么可能會幫助我們?”
親信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