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老三去了大陸是嗎?”
丁恩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閣下。”
盡管五年前,他就從保安局局長任上卸任了,但是一直他仍然負責特勤局,現在出了這樣的大事,自然第一時間跑來謝罪。
“這是我的失職,請閣下責罰!”
“好了,”
擺了擺手,李毅安搖頭說道:
“責罰什么,腿長在他的身上,他想跑,你們也攔不住。從一開始,我定下的原則,就給你們的工作增加了難度,這件事,怪不得你們。”
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李毅安希望孩子們以普通人的身份長大,所以才制定“不接觸”的安保規定,這給了孩子們很大的自由度,當然也讓特勤局的工作難度大增。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因為外界無從知曉孩子們的姓名、相貌,所以,安全上也沒出現過問題,哪怕是后來因為奕軒的事情,導致孩子們的姓名曝光,但也就那么幾個孩子而已。
而孩子們也因此可以和普通人一樣成長,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會對普通人共情,而不是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心態,去理所當然的享受特權,并且最終沉迷其中,一個自幼活在特權之中的人,是不可能對普通人有共情的。
而sea特殊的情況,又使得李毅安不得不去考慮一個問題——他身后,孩子們能否繼續執掌這里的一切,所以,他們必須要有平民意識,只有如此,才能產生共情,才能真正在意普通人的利益,當然,也只有如此,他們才能夠了解世界真實的一面。
而不是活在他的特權世界之中,最后弄出何不食肉糜的笑話。
這種笑話對于統治者說是致命的,甚至可能會導致國朝的崩潰。所以,李毅安才會小心翼翼的讓孩子們做為普通人成長。
而這也帶了一系列的問題,比如,他們真的認為自己是普通人,可以和普通人一樣,隨心所欲的游玩,甚至比普通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他們雖然是普通人,但是零花錢遠遠多過普通人。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能想去那就去那。而安全不考慮安全問題。
“他用的是哪個護照?”
“愛德華·阿爾伯特,”
微微點頭,李毅安知道,這是隨母姓的身份,孩子們都有一個類似的身份,方便他們到國外旅行,而有些孩子一直都是用這個身份。
他并不擔心孩子的身份會泄露出去,畢竟,哪怕在sea也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閣下,我已經派人過去了,他們很快會進去,找到三公子,把他接回來。”
聽著丁恩的建議,李毅安想了一下,說道:
“派兩個人和他接觸一下就好,這個時候,越低調就越安全。”
“我明白。”
隨后丁恩就離開了書房,在他離開后,李毅安的眉頭皺成了一團,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然后他又默默的從雪茄煙盒中取出一根雪茄,點頭后,抽了一口雪茄,才起身走到地圖前,盯著地圖,就這樣思索著。
“那里現在是什么模樣?”
其實,在一定程度上來說,李毅安是羨慕兒子的,他想去就可以去了,而自己呢?
只能遠遠的看上一眼,僅此而已。
用手在地圖上摸了一下,想象兒子此行的旅途,李毅安自言自語道:
“好吧,總需要去了解一下的,只有親自見過了,了解了,你們才會了解那里……”
其實,這次允許民間旅行,除了釋放信號之外,李毅安的初衷非常簡單——希望他們能夠了解那里,了解到當地真實的一面。
而現在,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比幾年后更加合適,而這也是一種去魅。
“應該不會有什么事的。”
會有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