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老人并不是陌生人,而是他的上級。
他在這里已經潛伏了17年。
已經60多歲的他,也許永遠都沒有回家的機會,所以他才會那么多的感慨,或許他一直渴望著回到俄國。
“吃顆糖吧,我的朋友。”
他遞來一顆薄荷糖,塑料包裝紙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并沒有把薄荷糖放到辛德勒的手中,而是放在了報紙上,然后便起身離開了。
走上幾步,老人就拿起了相機,將他的鏡頭對準了幾個在修建著沙堡的孩子們。
他們臉上的笑容使老人的臉上也帶著由衷的笑容。
在老人離開之后,德勒拿起了那個糖果,然后,他又拿起了報紙。
看著報紙上有關電子展銷會的內容,他的眉頭輕挑,然后自言自語道:
“好吧,這只是一次正常的采購而已。”
隨后他就在那里靜靜的看著沙灘,看著沙灘上的人們。看著人們臉上幸福的笑容,他禁不住嘀咕道: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生活啊!”
……
保安局。
或許它并不像帝國保安局那樣“聲名遠揚”,但是在sea,它仍然是一個強力部門,不過它承擔的任務非常簡單——就是負責國內的安全情報工作和反間諜工作。
不過,也正因如此,他會時常與警察合作,尤其是中央警察總局——其負責重大刑事案件的調查,是司法部直屬調查機構。
就像現在,在會議室內,除了保安局的行動負責人之外,還有胸前掛著訪客牌的“外人”,其實,也就是中央警察總局的聯絡人。
每當需要展開聯系行動的時候,中央警察總局都會派出一名聯絡官,負責協調聯絡。
會議室里,昏暗的燈光投射在墻壁上,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煙草味。幻燈機的光束穿過煙霧,將一張張ppt投射在屏幕上。
哈澤爾站在幻燈機旁,手中握著一支伸縮桿。
“現在,問題來了,”
哈澤爾的聲音低沉而冷靜,他的目光在會議室里掃過,看著在座的眾人說道:
“在這里,有多少間諜?”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幻燈機的散熱風扇發出輕微的嗡鳴。幾個燃燒的煙頭在黑暗中閃爍,像是隱藏在陰影中的眼睛。沒有人立刻回答,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息。
“這當然沒有準確的答案,”
哈澤爾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但我們都知道,他們無處不在。”
黑暗中,一個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在這里,除了有俄國的、東德的、波蘭的等東方世界的間諜,還有美國的、英國的、法國的,甚至一些西方國家的間諜。”
另一個人緊接著補充道:“是的,這些間諜之中,有盟友的,有對手的。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們都在這里進行著各種各樣的間諜活動。”
哈澤爾點了點頭,激光筆的光點移到了下一張幻燈片上。屏幕上顯示著一系列復雜的圖表和照片,展示了間諜活動的多樣性和隱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