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到底是什么模樣的?
幾乎每一個人都對未來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憧憬。
但是在大多數時候,人類永遠無法想象的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他們用的是什么?”
置身于長安的街頭,陳少漓的神情中滿是疑惑,月前,他和妻兒幾經輾轉來到了,來到了長安。
而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完全顛覆了他的想象,曾經在美國依阿華留學的他,對于高樓大廈并沒有什么特別感慨的地方,頂多只是驚訝于這里的摩天樓比美國還多。
這一點在他的夫人身上體現的也是如此——她也曾在美國留過學。
站在他一旁的妻子,試探著猜測道:
“他們拿的好像是電臺吧……”
“呃,他們都是隨身帶著電臺嗎?也不怕被當成特務……”
說出這句話后,陳少漓才意識到,這里似乎并不關心這些。
“他們看起來好像也不太一樣……”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樣呢?
就是他們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甚至那些手中拿著一個磚頭塊,一邊走一邊說話的人,在看到他們投去的目光時,也會向他們微微點頭。
所有人都很和善,都很親切。
沒有那種危坐正襟的嚴肅,更沒有那種敵我對立的激昂,有的只是一種平和與親切。
就在他們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一切時,一輛汽車停在他們的面前,然后,有人從車上下來了。
“少漓,唯岳……”
人剛從車里走出來,就激動的走到他們面前,也不顧男女之別,直接給他們兩人用力擁抱,然后說道:
“十九年了!十九年,我每天都在想著你們,想著你們過的怎么樣,一切都還好嗎?”
被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這樣擁抱著,陳少漓和夫人也是極其感動的,當他們想說“還好”的時候。
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就說道:
“我知道,我聽說過,好了,一切都結束了,走,上車!”
說罷,他就親自給老朋友打開車門,坐進bmw之后,陳少漓有些好奇的看著老朋友的司機,再感受著汽車里逼人的冷氣,便說道:
“鐵保,看來你這十幾年的發展的很不錯啊,不僅有豪車,而且還有了司機。”
聽著朋友的話,他笑道:
“哎呀,只是趕上了風口,你知道的當年我在美國的時候,對電子計算機也只是有一定的接觸,到了這邊后,就做起了電子計算機,十年前,趁著電子計算機熱潮,用風投辦了家電子計算機公司,然后,一不小心就成功了,成功的有點措不及防。”
說起這些的時候,他甚至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又說道:
“或許,這就是閣下說的“站在風口上,那怕是頭豬都能飛起來”。”
雖然只是自我調侃,但是陳少漓能夠聽出來,他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言語中對那位閣下充滿了崇敬。
“對了,你們剛來這里,工作安排好了嗎?”
“已經安頓好了,我到婆羅洲石油公司,唯岳去太平大學。”
聽著朋友的回答,他點了點頭,說道:
“去太平啊,那里是sea的化學之都,你們都是學化學的,在那里肯定能一展所長。”
“我擔心自己的知識太滯后了。”
陳少漓有些擔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