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國家過去是一體的,但卻在sea的主導下,被分裂了,而且還有泗水,這個國家的存在,本身就會引起西爪哇、中爪哇、東爪哇的不滿。畢竟,在他們看來,泗水是外來人的國家,他們的土地原本屬于他們。”
在西蒙解釋著的時候,卡德爾又抽了一口煙,說道:
“還有教派等方面的原因,他們之間的矛盾是極深的。”
“是的,至于緬甸,因為撣邦問題,他們與sea的關系也很緊張,至于菲律賓,棉蘭老問題一直無法解決……”
西蒙聳了下肩膀,說道:
“在這種情況下,sea能夠整合的力量,實際上就是幾個以唐人為主的國家和地區。”
“也就是暹羅、大馬、星洲,然后是棉蘭老、泗水。”
“是的”
西蒙用手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子,然后說道:
“你看,暹羅、大馬、星洲構成了他們的北方防御圈,至于棉蘭老則防衛著東北,泗水守衛著南方,歸根到底,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防御!”
扭頭看著卡德爾,西蒙說道:
“僅僅只是為了構建一個保護自己的防御體系而已!”
西蒙的這番話和卡德爾的擔心,顯然代表著華盛頓截然不同的兩種觀點——一種觀點認為sea發展潛力無窮,很有可能會成為美國的對手甚至敵人,還有一種觀點認為sea是美國在亞洲唯一可以依賴的伙伴。
這種觀點上的分歧不是僅僅只是存在于華盛頓的政客以及外交官身上,就連同情報人員,也有著各自不同的認知。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種認知上的分歧,所以他們對于sea的態度也是截然不同的。
“但是我們必須要考慮到將來。”
卡德爾看著西蒙說道:
“上尉,我們必須要看到將來,他們他對地區的影響力遠遠超過我們,無論他們是基于防御還是其他的原因,他們在這一地區所構建的,都有助于他們的擴張!
我們必須要考慮到——在這一地區,他們的影響力遠遠超過任何國家,這意味著他們可以整合整個地區的資源。”
“這種區域影響力,是我們無法左右的,就像英國在英聯邦的影響力、法國在法共體的影響力一樣,我們無法去左右這一切,但是卻可以去利用這些。”
顯然,他們誰都不可能說服誰,畢竟,他們所站在的出發點不同,這也正是美國的特色的,即便是截然不同的兩種觀點,也可以共同存在,而不會非敵既友,他們的報告和觀點,都會被列入到報告之中,供華盛頓決策。
這正是情報人員或者外交官的職責,他們的職責是搜集、匯總然后再進行分析,最后上報行華盛頓,供華盛頓決策使用。
西蒙上尉關上卡德爾辦公室的門,走進隔壁自己的只有一扇窗戶的辦公室,鎖上門。他打開了電視機,然后在那里觀看著電視新聞。
電視新聞里的新聞雖然是公開的,但它同樣也是非常重要的情報來源。
有些新聞哪怕是經過審核的,因為審核人員部門的不同,仍然會透露出一些情報,這一點,哪怕就是在蘇聯也不可避免,因為人員、部門不可能什么都懂,這也導致有些秘密,是會被泄露出來的,
“伙伴,現在美國需要的是伙伴,而不是敵人……”
西蒙這么想著時候,雙眼盯著電視里的新聞。
和往常一樣,西蒙就這樣穿上做工考究的軍官制服,肩頭綴上標志上尉軍階的兩道銀杠,胸佩和平時期榮獲的幾根勛帶。像他這樣集軍人、外交官和間諜三重身份于一身的職業,只存在于代表處之中。
而他的工作也和普通的外交官不同:一種是明確的,另一種是朦朧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