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列日諾夫走下了汽車,然后朝河邊走去,李毅安則在后面跟著。
到了河邊他轉過頭,眼中依舊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李,感謝您帶來這份禮物。它不僅是一臺車,更是一份友誼的象征。”
“您喜歡就好。”李毅安微笑著回應,
“希望它能為您帶來更多的快樂。”
“快樂,這確實是非常難得的快樂……”
勃列日諾夫點了點頭,他想了一會,說道:
“李,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勃列日諾夫直接了當的說道:
“或者說,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們都知道在這個時候我們總是需要商量一些事情的。”
這就是俄羅斯式的直接嗎?
站在勃列日諾夫身旁,李毅安目光落在面上看著不時的在河面上掠過的水鳥,他想了一下,然后說道:
“河內!”
“河內?”
勃列日涅夫說道。
“你是要讓我們放棄對他們的支持嗎?”
搖了搖頭勃列日涅夫說道。
“你要知道,河內最大的支持者并不是我們,我們提供的資源是有限的,他真正的支持者是另一個國家,哪怕是我們停止了對他們的支援,也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從另一方面來說,我們需要他們在那里進行戰斗,和美國人進行戰斗。”
這倒并不是因為勃列日涅夫坦白,而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我知道,當然也能夠理解。”
李毅安點頭說道。
“但是我們必須要明白,一個完成統一的河內很有可能會是另一個光之國。”
“光之國?”
勃列日諾夫的眉頭緊蹙,雖然僅僅只是一個單詞,但是他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滿。
“我們都非常清楚的看到了,游走在兩大國之間的光之國,從來都沒有真正意義上去理會過莫斯科或者另一邊的的想法,他們有著自己獨立的想法和意愿。
河內同樣也是如此。”
李毅安和勃列日諾夫邊在河邊漫著步一邊說道。
“一旦河內完成統一之后,他們必定會像光之國一樣,利用大國之間的矛盾,爭取自身的利益,到時候莫斯科很難控制他們的想法和決定。”
有了光之國這個前車之鑒,對于李毅安說的這些話,勃列日涅夫自然是贊同的。
“我贊同你的這個說法,但是,我們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而且現在我們也需要他。”
“我知道,但是將來誰知道呢?”
李毅安看著勃列日涅夫說道。
“現在美國國內的反戰呼聲愈演愈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停戰很有可能會成為今年美國總統大選的主要議題,就是說在未來的幾年內,美國很有可能會從越南撤軍。”
勃列日諾夫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有這種可能。”
“在美國撤軍的話,西貢就很難抵擋河內的攻勢,到時候河內很有可能會完成國家的統一。”
李毅安直截了當的說道。
“對于我們而言這是最直接的威脅。”
停下腳步,李毅安看著勃列日涅夫,用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
“你是了解我的。到時候我肯定是要解決這個威脅的。無論有沒有其他的國家參與,”
面對這樣的提醒,勃列日諾夫沒有立即給予回答,他當然了解面前的這個家伙。
這家伙從來不會忽視身邊的威脅。
“話說你們會在美國人撤軍之后介入西貢了。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美國在那里都沒有打贏的話,你們又怎么可能贏呢?”
“我們和美國人不一樣。”
搖了搖頭,李毅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