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他為法蘭西斯坦而釋懷了,物競天擇——法蘭西和歐洲人做出了他們的選擇。
他們會有什么樣的未來呢
李毅安一丁點兒都不關心,他壓根兒就不在乎這些國家的命運。
這是一個現實主義者最典型的特點——除了關心自己人之外,對于外人是沒有任何同情心的!
這種沒有同情心并不是因為他冷酷,而是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責任在什么地方,他的責任僅僅局限于對自己人。
“我知道,我們這么做是為了阻斷。”
柏林看著電視說道。
“現在這個世界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的狹小,思想是互通的。如果我們不能夠去阻斷沙特的思想傳播的話,那么最終我們很有可能會受到影響。
所以我們需要提前著手,這些思想侵蝕到我們的肌體之前,就把他們從根本上加以阻斷。”
柏林一邊說一邊思考著,中間他又稍微沉思了一會兒,然后說道:
“耳朵和眼睛,如果我們想要從根本上阻斷這種思潮在我們內部的傳播,進而侵蝕到我們自身的肌體,就必須要讓我們的眼睛看不到,讓我們的耳朵聽不到,只有如此才能夠起到真正的阻斷作用。”
聽著柏林的提議,李毅安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很對,那么我們怎么才能夠捂住眼睛,捂住耳朵呢”
“并不僅僅只是書籍。”
柏林直截了當的說道。
“有時候他們去傳播這些東西,并不僅僅只是過書籍的方式去傳播的,他們會通過其他的方式,比如說電影,比如說娛樂,而且眾所周知這一領域內的,更容易受到這種標榜自由博愛以及高度自我主義思潮的影響。”
李毅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比如說好萊塢就是最有名的白左大本營,也正是在好萊塢的影響下,加利福尼亞才會成為白左的記憶地,也正是在好萊塢的推動下,白左的思想才會在美國泛濫成災。
想到好萊塢,自然也想到了自家的那個好萊塢,李毅安說道:
“所以,我們需要在古晉進行一些工作。”
柏林問道:
“進行電影審查嗎”
于這種事情他再熟悉不過,畢竟當年德國戰敗之前,他們也是有審查的。
聞言,李毅安就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是要打文化牌的,審查只會扼殺創造力。沒有創造力的文化又怎么可能在世界范圍內進行傳播呢
畢竟,審查機制下的文化創新只會去討好審查機構,而不是去討好觀眾,不是去投觀眾之所好。”
否決了這個建議之后李毅安說道。
“我們需要有我們的人在那里,并不僅僅只是電影公司,我們首先要確保電影公司不會給那傳播那些尸潮的導演,明星任何投資,確保他們在那里沒有任何生存空間。
同時,我們還需要那里的導演,明星,編劇,那些人之中都有我們的人。
防患于未然嘛,我們要在那些人成氣候之前就把他們從那里排擠出去。”
這也就是九頭蛇最方便的地方了,它可以繞開種種的限制去實施執行一些非常特殊的任務。
看著柏林,李毅安用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
“嗯,我們需要在那里有我們的人或者——直接推出我們的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