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正是sea大學和歐美大學最大的區別與歐美大學充斥著所謂的進步的左派學校不同,sea的大學中卻有大量的右翼學者,他們中很多人都信奉社會達爾文主義,當然也正因此他們才遭到了歐美學術圈的排斥。
事實上,哪怕是二戰結束的21年后,這里很多德裔學者仍然被視為“幫兇”,甚至是支持者,當然在某種程度上他們確實是如此,他們在這里,卻最大可能的消除了大學里某種理想主義的存在。
于那種所以學者的理想主義言論在這里是沒有多少生存空間的。
到演講結束之后,校方主動向馬保國表示了歉意,并且保證以后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對于此,馬保國自然是表現了自己極其大度的一面,對校方稱學生的提問是非常積極的,并且稱贊了他們培養出來的學生,甚至還加以鼓勵,
但是在上車之后,馬保國仍然對秘書說道:
“那個家伙的身份弄清楚了嗎”
“總經理,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那家伙是來自哈薩的留學生,他是學習的石油工程,是根據兩國計劃派遣過來的留學生,他會在今年畢業。”
聽著秘書的報告,馬保國說道:
“我知道了,現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要確保他找不到工作,確保他無法找到任何一份與石油相關的工作,”
馬保國語氣冰冷的說道,
“并不是針對他個人,而是針對某一種思想——我們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質疑我們存在的家伙進入我們的石油公司或者染指石油行業,
防患于未然,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我們不能容忍任何質疑我們的人,進入到我們內部,這是為了我們的長遠利益!”
秘書連忙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隨后,馬保國沒有再談論這個話題,作為石油公司的總經理,知道自己應該維護什么。
過去他們和美國人一起為了石油把沙特從地球上抹去。在他們所需要的僅僅只是全力以赴,確保沒有任何人可以損害到石油公司的利益。
有的人以為石油公司可以顛覆一個國家,但是他們永遠不知道石油公司會為了石油去做什么。
就在馬保國思索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秘書說道:
“總經理,哈薩王國的首相,在石油輸出國組織的會議上呼吁,確保石油輸出國家的利益應該打破外國石油公司的壟斷,他宣稱——所有壟斷性的合約都是不符合國際商業精神的,應該進行重新談判,并且不應該受到商業保護,”
聞言,馬保國的嘴角上揚冷笑道:
“那家伙根本就是在做夢,他在想什么他是想要撕毀合約嗎
如果沒有我們的幫助,哈薩家族永遠都不可能從沙特家族奪回他們的土地,永遠不可能擁有屬于自己的王國。
現在他們想要卸磨殺驢……問題是他們有這個能力嗎”
“但是,總經理,我們必須要謹慎的面對這一切,畢竟,他們并不樂意我們壟斷著石油開采,而且還拒絕與他們分享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