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將口中的“我們”并指的并不僅僅只是他,還有其他人。
既有官員,也有軍人,無論他們是什么樣的身份,他們來到這里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希望能夠爭取到長安的支持,從而實現國家的富強。
“不容易啊!”
作為韓國中理的丁一權,看著車窗外的長安,說道:
“我們想要爭取閣下的支持,是非常不容易的,畢竟,長安和華盛頓不一樣,華盛頓是要和蘇聯競爭的,他們會拿出大量的資金去幫助、扶持其它國家,用于和蘇聯進行對抗,所以,華盛頓更愿意援助其它國家。
可是長安看似是“自由世界的右手”,可是他們一點都不在意到底是誰贏,相比于自由世界的輸贏,他們更關心自己的利益,這一點和華盛頓是截然不同的……”
將視線從窗外收回,丁一權又說道:
“華盛頓更愿意援助其它國家,甚至就是長安,每年都接受華盛頓的援助。”
“是啊,他們每年接受的援助遠遠超過韓國,真是的,華盛頓的那些美國佬,怎么能這么不分貧富呢?像sea這么富裕的地方,完全就不需要再援助了,他們更應該援助我們才對……”
副駕駛座位上的隨員話音剛落,坐在中理身邊金永哲,這位國家再建局的局長,就立即反駁道:
“正是因為長安富足,所以華盛頓更愿意援助他們,并不僅僅只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國家只喜歡錦上添花,不喜歡雪中送炭,更重要的是統戰價值!
相比于韓國,長安更具備統戰價值,因為它更強大,所以美國更愿意花費更多的代價拉攏長安,以確保他們能夠成為美國的盟友!”
“是啊!”
丁一權點頭說道:
“我們和他們一比,簡直就是不值一提的,韓國啊……”
長嘆一口氣,丁一權的眉頭緊鎖著,神情中帶著濃濃的無力感。
“是的,韓國是不值一提的,也正因如此,中理,我們才需要向他們尋求幫助,如果可以獲得他們的幫助的,那怕就是下跪也是值得的!”
金永哲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目光是堅毅的,即便是下跪,也要爭取到他們的幫助,這并不是他說的,而是樸總統說的,
用下跪的方式,爭取外國的援助,從長安到柏林,再到華盛頓,總統“跪”了一次又一次。
“是啊,我們今天跪在這里,就是為了將來,我們的子孫后代不至于像我們一樣跪下……”
丁一權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身邊的金永哲,說道:
“永哲啊,你是南洋大學畢業的高才生,在這里有很多師長、朋友,這次我們來這里尋求幫助,你可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們多多幫助我們啊!”
“我明白!”
金永哲點頭說道:
“中理,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華盛頓為了對抗蘇聯,所以愿意援助外國,可是長安卻不一樣,相比于東西世界的對抗,它們更在意利益。
我們想要得到他們的幫助,就必須要誘之以利,尤其是那些公司,沒有足夠的利益,他們是不會過去投資的!”
“無利不起早嘛,這個事情我當然知道。”
丁一權連連點頭說道。
“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他們投資韓國是可以獲得豐富回報的。嗯,對,讓他們到我們那里去投資,把他們的國家富強方案帶到韓國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