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未知數,至少在他們的回來之前,這還是未知數,在船逆流而上的時候,他們會看到岸邊有一些鱷魚一動不動的呆在那。
那些鱷魚并不是兇殘的灣鱷,十幾年如一日的捕獵,早就讓灣鱷在這條河流中事實上的滅絕了,就連同其它的幾條大河,也很少見到灣鱷,因為要為白鰭豚等水生動物騰出生存空間。
而這些鱷魚則是鱷魚之恥——揚子鱷,雖然是鱷魚,可那玩意也就是只能威脅威脅的蛤蟆,萬一是蛤蟆大一點,可能連它都威脅不了。
在因為河道兩岸幾乎沒有什么人煙的關系,拉讓江江水清澈,在江中隱約的可以看到成群的魚兒,雨林的大雨給拉讓江帶來了大量的營養物,滋生了大量的魚群,因為地處保護區的關系,這里隨處可黑壓壓的魚群。
突然,楊春秋發現波光粼粼的江面上,小魚成群結隊地在水面上跳躍著,它們顯然不是在嬉戲。
“他們受到了驚嚇,肯定是的捕食者。”
“江下面肯定有大魚!”
一個學生說道,之所以會這樣的判斷,是因為跳出魚面的魚兒不僅有小魚,還有一尺多長的大魚,而這意味著,江下肯定有大魚在活動,而且數量還不少。
是什么?
是白鰭豚,還是其它的掠食性魚類?
疑惑著的時候,突然,有人指著江面說道:
“博士,你看,那里是什么?”
只見江面上黑壓壓一片黑影,正逆流朝著這里游來,突然,盡管距離相隔甚遠,但是他們還是看到一條長達兩三米的巨魚猛的躍出水面,平直如劍如象鼻匙吻清晰可見,在它張大嘴巴凌空咬住一條飛出水面的大魚時,船上的學生們驚喜的喊道。
“是白鱘!是白鱘,它們回來了……”
“它們回來了!它們回來了……”
在人們的歡呼聲中,只見江面上大魚重重疊疊,人們不時看到他們躍出水面時的矯健優美的姿態,長達兩三米的白鱘一出水面,見擊很高的浪花。
“回來了,回來了……”
楊春秋激動的看著那些鱘魚,嘴唇激動的顫抖著。
“它們找到回家的路了,它們找到回家的路了……”
是的,這些十幾年前放生的白鱘在大海中生活了十幾年后,終于成長為巨魚,在適當的時候,憑借著本能,它們找到回家的路!
他們從大海上回來了!
歷盡千辛萬苦回到他們出生地,產卵繁衍后代,這里盡管并不是億萬年前它們的祖先生活的那片土地,但是當它們在這里出生的那一刻,對于這片土地的記憶就留在了它們的心里。
在漫長而艱難的洄游中,它們曾遭受過各種各樣的危險,在大海上,兇猛的鯊魚等捕食者也常常把目光投向這些鱘魚,洶涌的洋流像是巨大的障礙,不斷沖擊著它,使它們偏離路線。
可是現在,它們終于回來了。
江面上,魚影重疊,數以萬計白鱘在洄游游往上游時,在江面上激起一陣陣魚浪,這些鱘魚就像是水中的霸主一般,在進入江河的瞬間,就成為了這河流上的王者。
幾天后,它們終于進入了產卵地,進入了它們生長的地方,上萬尾白鱘魚在高原江水里內歡快地游動著,似乎是在為它們回到家而歡呼著、慶祝著。在過去的幾天之中,聞訊而來的記者們用攝像機對準了它們,幾乎所有人都通過電視機屏幕看到了它們,看到了它們占據著江面的那一幕,看到了它將成千上萬的魚卵產入河中,要不了多久,這些魚卵就會自然孵化,然后它們將會艱難的游向大海,在大海中成長,并在成年之后,再一次游回這里……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