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毅安便識趣的離開了套房的客廳,進入了另一間書房,這并不是他第一次入榻這間酒店,事實上,他還是這間酒店的所有者——因為它是屬于家樂福的。
想到家樂福,李毅安自然想到了斯坦娜和姬麗,想到在倫敦的的孩子們,等處理完公事,一定要抽時間去看看他們。
不過孩子們好像都在學校——遵循英國上層社會的傳統,孩子們都在寄宿學校讀書,這是培養人脈,建立圈子的必然。
“應該能抽出一些時間來吧……”
在李毅安自言自語的時候,身后卻有人從后面抱住了他,說道:
“這不是抽出時間了嗎?”
不用回頭,李毅安也分得清楚是誰,聞著身后香水味,他輕聲問道:
“瑪麗呢?”
“她說坐了太長時間的飛機,已經累了。”
身后的女人把頭靠在他的后背上,手抱著他,輕聲說道:
“我想她是知道的。”
“嗯……”
李毅安點了點頭,緊緊的抱著身前的男人,她的裙擺下的兩腿輕微撕磨,目光迷離,貝齒輕咬紅唇。
即便是隔著衣服,仍然能夠感受到女人身體的滾燙,于是他就回過身來,看著目光迷離的女人,此時,已經無須多言了。
“啊……”
她嬌呼一聲,反應過來時,身體被對方攔腰抱在懷里,朝著書桌的方向靠近。
“門,門鎖上……”
女人雖然像棉花一樣癱軟著,可還是沒有忘記沒上鎖的門。
李毅安大笑著并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把她放到了書桌上,女人面色桃紅,眼眸似水,聲音如粉紅色的棉花糖一樣甜膩。
“你就不怕被瑪麗發現嗎?”
“發現了正好,你就不想試試嗎?”
李毅安聲音洪亮,質問著少婦的靈魂。
女人抿嘴不回答,閉著眼睛,似乎是在考慮著。
于是李毅安就有了一次奇妙的體驗。
“跟餓狼一樣……”
女人身體貼著李毅安,兩個人就那樣躺靠在皮質轉椅上,她坐在他的懷里,光滑的鎖骨處沾附汗珠,臉蛋如熟透了蘋果,鼻息急促且紊亂。
一個小時的時間,累死她了。
……
“就是這里……”
看著酒店門外戒備森嚴的警察和特工,威爾斯說道:
“如果我們想要見他的話,就只有今天了,我從外交部的朋友那里得到了他的行程,接下來,他的行程會很緊張,他恐怕沒有時間接見我們。”
“問題是,他們會見我們嗎?”
面對理查德的詢問,威爾斯笑了笑,說道:
“有一個人會幫忙的……”
說話時,威爾斯拿出一本雜志說道:
“我和他是在大學的同學,他會幫助我和那位閣下見面的。”
雜志上的照片并不是其他人,就是官邸秘書室的副主任羅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