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敬軒,警官。”
他說話帶有一些江淮口音,看起來有些緊張。
“我是在輔興文理學校讀高中。”
孟農飛知道這座學校,距離這里大約兩公里,輔興區是長安城的核心區,那里也是政務機關所在。
混血兒、輔興文理學校。
如果沒錯的話,他的父親恐怕是某位高層,應該是盟軍搜索隊出身。母親可能是法裔或者德裔。
“我每天早上跑步都經過這里。當時,我還以為是有人喝多了,所以我就過來看了一下,沒想到看到了這具尸體。”
年輕人怯生生地說。
“當時你看見別人了嗎?”
孟農飛用和藹的口氣問道,聽上去像這孩子的叔叔,而不是一個國家警察。
“沒有人,警官。那邊野餐區有個電話亭,一公里半遠。我跑到那兒打了電話,之后就回來一直坐在這里,直到巡警出現。這期間沒一個人從這里經過。”
年青人雖然很害怕,但是他卻非常盡責,又看了看尸體,就在孟農飛還想要再詢問時,一輛紅色的阿爾法·羅密歐停在了路邊,一個金發婦人下車后,就隔著警戒線喊道。
“敬軒,敬軒。”
“警官,是我母親,可能是看我一直沒回家才趕過的。”
婦人有些焦急問道:
“警官先生,請問他有什么麻煩嗎?”
看到對方的家長來了,孟農飛便說道。
“沒有麻煩,只是例行詢問而已。”
“那我可以帶他離開嗎?”
看著這位相貌漂亮且氣質一流的金發婦人,孟農飛說道:
“當然可以,不過,我需要留下他的地址,以免有問題需要詢問他。”
那對母子離開之后,在等待法醫到來時,
雨下大了,雨水落在樹枝和樹葉上,然后噼里啪啦地打在車頂上。
雨中有一股大海的味道。孟農飛的頭發也被打濕,雨水順著頭皮流進了脖子。他沒有注意到。
這時警察總局的法醫和攝影師都已經到了,現場不時的亮起閃光燈的白光。
孟農飛走上路肩,打開那輛陸虎的車門,車里的冷氣迎面撲來。
“探長,你怎么看?”
張鵬遞給探長一跟香煙,問道。
“事情有點大,法醫認為應該是8毫米左右的手槍造成的槍傷。”
“也就是警用手槍了?”
警用手槍是7.65毫米口徑。
“也有可能是老式的勃郎寧手槍,你知道的,當年有不少移民,尤其是有錢人,他們來的時候,不僅帶著錢,還有一些人帶著自衛武器,花口擼子又是最常見的,它們大都也是7.65毫米口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