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中既有船員,也有來這里過冬的科考隊員。
南極的夏天是非常短暫的,也就是每年12月到次年的2月底之間,而“東方朔號”正是抓住最后的夏日時光,來給他們運來補給以及越冬的補給隊員。還有就是把在這里度過一個夏天的科考隊員接回家。
兩天后,“東方朔號”破冰船終于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應龍鎮。
在“東方朔號”向著海岸靠近時,身為越冬隊隊長的蘇志賢,這會就站在甲板上,看著一座座漂浮的冰山,他忍不住說道。
“《山海經》有云:“應龍處南極”,所以,這里就是應龍了……”
這倒不是顯擺,而是因為激動,作為永定大學的地質系教授,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南極,來到這片冰天雪地,又怎么可能不激動呢?
“是啊,應龍,這是我們的應龍。”
孫松濤感慨之余,又說道。
“教授,其實,我們似乎應該感謝德國人,如果不是當年他們趕走了的挪威人,我們又怎么可能得到這么好的一塊國土呢?”
對于學生的這個看法,蘇志賢是自然是非常贊同的。畢竟,每一個南極科考隊員都非常了解這段歷史。
“是啊,是應該感謝德國人,當年德國人所選擇的考察線路和挪威人幾乎重合,德國人所框定的“新施瓦本”在整個南極大陸上算是最有開發價值的土地。大名鼎鼎的施爾馬赫綠洲就位于此。雖然這是一片冰天雪地中的沙漠地帶,但卻是建立考察站的好地方。
在陽光加熱下,“新施瓦本”在夏季能維持10c以上的高溫,人類可以很好地居住于此。圍繞著這座綠洲的還有星羅棋布的100多座天然湖泊。在夏天,這些湖泊不會上凍,且自帶很復雜的生態系統。無論是作為取水點還是極地生態的考察點,都是很好的選擇。即使是被冰雪覆蓋的土地,也能在夏天陽光的加熱下產生藻類植物。”
提到“施爾馬赫綠洲”時,蘇志堅接著說道:
“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能夠在那里建立永久的定居點——應龍鎮,那可是南極唯一的小鎮。也是我們未來主張南極250萬平方公里領土的合法性來源!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感謝德國人,感謝他們趕走了挪威人,建立了“新施瓦本”,我們的“新施瓦本”。”
盡管所有人都知道,五九年美蘇牽頭建立了以《南極條約》為核心相關體系,規定南極科考僅用于科學目的,凍結了所有國家對南緯60°以南的主權聲索。南極問題相關各方在美蘇的強大影響下被迫同意締約。
而南極的領土問題又都在美蘇主導下,被《南極條約》擱置。問題的擱置并不代表解決,南極爭奪戰并未偃旗息鼓。《南極條約》雖然凍結了主權聲索,但并不強制各國放棄主權,于是7個主權聲索國打起了擦邊球,小動作不斷。
而作為主權聲索國之一的南洋,之所以沿用“新施瓦本”的舊名,就是為領土合法性作為鋪墊,畢竟,在南洋抵達“新施瓦本”時,挪威人早就被德國人趕走了,而德國人因為戰敗,早就剝奪海外權益了。
那這里自然就是“無主之地”了,既然“新施瓦本”成了“無主之地”,南洋恰到好處的重新占領,移民,自然可以主張領土合法性了!
越過一座又一座冰山,幾個小時后,一個小鎮映入他們的視線之中,船上的人們立即激動喊道。
“看,那就是應龍!”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