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安的眉頭一跳,說道:
“美國佬打了一手好算盤啊,過去是美國的黃金儲備支撐著金本位,現在變成了所有成員國一同來支撐金本位。”
“閣下,這個黃金池必定會設立于倫敦,因為英國掌握全世界70%的礦產黃金——南非黃金只會通過倫敦交易,英格蘭銀行有充足的資本在倫敦的黃金交易所進通過低買高賣來維持的金價水平。”
“這就是大英帝國的遺澤了。”
李毅安用一種充滿羨慕的證據說道:
“因為南非是英聯邦成員,南非又是世界上最大的黃金生產國,所以英國有這方面的天然優勢,這是其它人搶不到的優勢,從四十年前起,倫敦的上午盤價,就是全球黃金的權威價格,現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出于配合美國市場的需要,倫敦黃金市場肯定會推出下午報價,以倫敦下午時間報出定盤價……嗯,這就是國際金融中心!”
稍微理了一下,李毅安基本上弄明白了國際金融中心的形成——恰恰就是因為這場“黃金搶購潮”,在此之前,倫敦和紐約交易所都是相對獨立的,但是在此之后,伴隨著倫敦與紐約的對接,國際金融中心就此形成。
現在,李毅安終于找到了源頭!
“閣下,似乎就是如此,資本是日夜不停的運轉,在倫敦與紐約對接之后,世界金融運轉模式將會發生根本性的轉變,而我們也正好可以參與其中,永安、倫敦以及紐約,三大交易所所形成的全球范圍內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金融流通,是符合資本利益的,”
在趙世杰的話聲落下之后,李毅安說道:
“是的,這正是我們需要把永安打造成國際金融中心的根本原因。或許地球會有日落日出,但是資本的流動卻是永恒的,我們需要的就是創造一個讓資本永恒流動的場所。”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李毅安的嘴角輕揚,在一些人看來,資本是邪惡的,所有的一切罪惡都屬于資本,資本會給人類帶來各種各樣的傷害,但是任何人可以否認一點,資本柿餅雙刃劍,不受控制的資本才是最大的威脅。
但是無論資本如何流動,總歸需要一個場所去流動。也就是國際金融中心存在的意義。所有的資本都會通過國際金融中心去流動,去運轉。
這也就意味著資本在這個過程之中是受到控制的——眾所周知,賭場之中贏家永遠是莊家。
而國際金融中心就是全球資本的莊家,只不過莊家并不僅僅只有一個,因為資本的流動是永恒的。
而南陽所需要的就是成為其中的一個莊家,從而一定程度上控制資本。利用資本去收割世界的財富,而不是被資本收割。
收割財富——賭場之中只有莊家才有這個資本。
這么多年以來,李毅安所致力于要成為的——就是全球資本的莊家。
這個東西必須是國際金融中心,而且是真正的國際金融中心,像倫敦,像紐約那樣擁有自主權的國際金融中心。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