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勒內,法國人,五二年接受光華大學的聘請,來到南洋……”
在保安局東寧分局的辦公室中,幾名探員一邊聽著頭的介紹,一邊翻看著目標人物的資料。
“……他向大學提交了研究城市建設與原住民影響的課題研究,所以,這次他是以正常研究的身份來的東寧。”
“頭,那這么一來,他不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調查了?”
翻著手中的資料,錢新城忍不住抱怨道。
“這些私立大學可真是的雇傭教授的時候,也不做背景調查……”
光華大學是私立大學——雖然在南洋公立大學是以獎學金的方式提供近乎免費的大學教育,而且從幼兒園到中學也都是實施義務教育費,但是,南洋依然有一些私立大學,這些私立大學歷史,基本上都可以追溯到唐山,是一些移民到南洋的富人倡議興辦,并且提供捐款。
因為私人背景,和在唐山時一樣,經費時常捉襟見肘。起初這些私立大學依靠“捐款收入、基金捐贈和私人資助維持局面”,但隨著教師學術研究的推進,經費需求愈發強烈。所以,私立大學一直在尋求政府撥款。直到兩年前,教育部通過了《私立大學資助案》,開始向優質私立大學提供資助,而光華大學就是其中之一。
“哈哈,只要是知名的教授,愿意來南洋的,他們肯定歡迎的,背景調查……這家伙也是意外發現的,法國左翼,很正常嘛。而且他在南洋,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宣揚動物保護、女拳之類的事情,與間諜活動,似乎并沒有什么聯系……”
“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啊,頭,我們要干什么?”
“我們的任務是——盯住他,弄清楚他進行原住民調查的目的。”
其實,他們并不知道的是,這就是冷戰某些間諜的工作,他們的工作就是宣傳動物保護、女拳、有色人種權利等等諸如此類看起來非常正確,而且看起來似乎正確的無懈可擊的工作。
“他雇傭的司機身份查明了嗎?”
“查明了,老移民了,當年在滬海上的移民船,移民前當過九年兵,身份沒有任何問題。”
“哦?抗戰老兵啊,”
“是啊,他的妻子,王悠是日裔,他們有七個孩子,四女三男,大女兒王阿信。”
“王阿信?不會是亞洲電視的那個吧!”
“就是她,和她母親一起來的南洋。”
雖然是日裔,可眾人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在南洋有好幾百萬日裔呢?
歐裔、日裔,都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聊著聊著,錢新城的眉頭一皺,看了看手中的資料,低聲說道。
“我覺得局里的這條魚要收網了!”
“什么?”
“這家伙……”
指著黑板上王全福的照片,錢新城說道。
“他是師部搜索連出身……”
……
有些不對勁。
不知道為什么在過去的幾天之中,盡管那位亞歷山大教授表現的非常平易近人,但是王全福總覺得這家伙有哪些地方不對勁。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對勁?
又一次王全福來到那棟木質的高腳屋,里面坐著20多位膚色黝黑的部落民。
教授就坐在他們中間,他不時的通過翻譯詢問著一些問題。
“這么說你們認為,城市的擴建在搶奪部落的土地是嗎?”
那些部落民聽到他的話后,立即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就是搶奪他們是在搶走部落的土地,去我們的土地是一直到海邊的,可是現在呢?都被那些人搶走了。”
“他們不僅搶走了我們的土地,而且,對我們有著這樣那樣的限制,他們的工廠也不愿意雇傭我們。”
“是的,即便是夠用了,薪水也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