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數萬日本戰俘的努力之下,這個低保前后耗時5年才完工,甚至是李毅安敢和蘇聯梭哈的底氣所在。當然了,這個地下隱蔽所只是一種后備手段而已。
但是復雜的地下工程確實占據了大量的工程時間。很快梁思誠就和助手們一起進入了主殿地下掩體,在那里檢查一番之后,才進入裝修的主殿。
就這樣在工地里忙活了幾個小時之后,梁思誠才驅車離開大明宮,朝著城市的另一個方向駛去,在那里六零年奧運會的主體育館現在也接近完工了。
那座可以容納數萬人的超級體育館,同樣也是梁思誠的設計,這或許正是他越發熱愛這片土地的原因,因為在這里他的個人才華能夠得到充分的發揮。
對于很多身在南洋的學者工程師來說,他們之所以會一步步的融入這片土地,差不多是因為這個原因,因為這片土地上所給予的機遇,是他們在其他地方不曾擁有的。
而正當梁思誠前往奧林匹克體育場的時候,他并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李毅安就在距離體育館不遠的路邊,他順便來這里視察奧運會場館建設的,位于太平灣東岸的奧林匹克中心,并不僅僅只是體育場館,還是一片新城區,于太平灣西岸、南岸那些現代建筑不同的是,這里的建筑大都是華夏式的現代建筑,大坡屋頂、飛檐斗拱和鏤空彩繪在這些建筑上得到了充分的展現。
從建筑美學上來說,這些混合著傳統與現代的建筑美感與老市區的現代建筑是截然不同的,在未來這里也將是長安的一個名片,實際上,從唐山的那些建筑工程們來到南洋之后,南洋的很多建筑都開始融合了華夏的傳統建筑風格,在此之前……以德國建筑師為主,其建設風格自然不可能是唐山式的。
看著眼前已經盡顯其雛形的奧林匹克中心,李毅安說道:
“再過兩年,這里就會迎來來自全世界的運動員和游客,對于南陽來說,這是一次向全世界展現自我的機會。”
李毅安一邊走一邊指著體育館和周圍的建筑,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期待。到那時候,人們看到的不僅僅只是一個現代的南洋,同樣也是一個東方式的南洋,南洋或許是南洋,但是他的文明血脈卻是東方式的、是華夏式的,這里的人們血管里流淌著的是炎黃子孫的血脈,這一切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這一次讓全世界了解南洋的機會,通過這場奧運會,人們可以充分的認識南洋——這將是我們進入世界的機會。”
“是的,閣下,盡管現在的南洋已經不再是他們眼中的小國,已經和美蘇英法一樣成為了具有一定國際影響力的大國。但是,全世界各國民眾對于我們的了解卻是微乎其微的,甚至可以用——沒有聽說過來形容。”
這倒不是李國仁在那里夸張,畢竟這個時代信息的傳播是非常有限的,普通人提到大國的時候,絕對不會把僅僅建國11年的南洋并列其中。
這就源自于不了解,而奧運會就是一個了解南洋的舞臺。
“是啊,所以我們必須要抓住機會,讓全世界了解到我們,知道我們,而這關系到我們的未來。”
這個未來是什么樣的未來呢?
就是成為世界秩序的建立者——想要建立這個秩序僅僅只是靠南洋自己是做不到的,因為南洋沒有這種國際影響力。
這也是為什么李毅安會和英國捆綁在一起的原因,就是為了“借殼上市”,在借殼的過程中不斷的提高南洋的國際聲譽,一點點的取代英國。最后,等到把英國體面的送下位的時候,就是南洋上位的時刻。
這才是南洋未來的發展方向。而想要實現這一目標,國際聲譽和影響力都是不可或缺的。
奧運會就是一個讓普通外國人了解南洋,知道南洋,提升南洋國際聲譽的機會。
不過,這種國際聲譽都是軟實力的一種。
真正的機遇在什么地方?
還是英國即將進入戰略收縮期——這個是英國自身實力決定的。
兩個人就這么一邊走一邊聊著,從奧運會聊到了國家聲譽,又聊到國家地位的提升,當然還聊到了外交。
李國仁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