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認真聆聽的兒子,李毅安解釋道。
“對于我個人來說,并不重要,但是對于南洋以及南洋的百姓來說,卻很重要。就像我們在波斯灣投資的油田一樣,他50%的股份屬于南洋國民年金,這是所有南洋人的退休金,通過投資,國民年金可以獲得豐厚的回報,這可以讓所有的南洋人從中受益,而這也正是我的責任——讓所有人的生活變得更加美好!”
其實一直以來,李安都是某種程度上的理想主義者,盡管表面上看起來他是達爾文主義者。可是他的達爾文主義僅僅只是針對于外人,他的意識之中,的死活和他有什么關系呢?對待外人那絕對是極其現實的達爾文主義。
不過在自己人的身上就發生了改變。對于自己人他卻是一個左翼理想主義者,他相信自己身處的位置就是要照顧好所有人,讓所有人都能夠分享到國家發展進步的紅利。
其實這也和他曾經當過騾馬,接觸過底層的疾苦有著根本的聯系。
而這也是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接受普通教育的原因,因為只有如此他們才能夠真正的了解人間疾苦,而不會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心態去看待民間。
就像他在做騾馬的時候,那些生在羅馬的人,總是會用一種輕蔑的眼光看著他們這些騾馬,羅馬的騾馬都是如此,況是那些達官顯貴的子弟。也正因如此,李毅安在把教育子女交給瑪格麗特的同時,大方向還是要讓子女接觸平民,甚至還把這件事交給勞特蕾——這個“普通人家”孩子,甚至直到十幾年前,都不知道她爹是權貴。
這是好事!
無論如何,自己的孩子絕對不能是專橫跋扈的紈绔子弟!所以,要子女教育上絕對不能松懈。
“所以,我們不僅在波斯灣投資了油田,還在利比亞投資油田,巴西的鐵礦也是下一步計劃。”
李奕軒的雙眼睜得像銅鈴那么大。他說不出為什么,可他覺得他正在聆聽一種極為重要的真理。他坐下來,凝視著地圖。
“巴西?”
李奕軒問道,
“那里真的有鐵礦嗎?”
“我希望如此。”
李毅安笑道。
“這些礦產都埋藏在地下,我們需要的就是找到它,在此之前,我們需要的是得到勘探權以及開采權,就像我們在波斯灣和利比亞一樣,波斯灣那邊我們已經開采出了石油,在利比亞很快也會開采出來。”
不過,這也正是最讓人頭痛的地方——巴西不是利比亞,不是伊拉克,人家也算是南美小霸,和他們打交道,肯定和其它國家不一樣,但是怎么才能把勘探權和開采權拿到手呢?
這個問題是一直以來,最讓李毅安頭痛的,而更讓人頭痛的地方是什么?
是南美國家喜歡“國有化”,早在二十多年前,墨西哥就把美國石油公司給國有化了,至于智利早把英美公司投資的銅礦給“國有化”了。
不得不說,國有化絕對是個毒藥!
萬一要是自己這邊發現了巴西鐵礦,那邊讓巴西給“國有化”了。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至于軍事干涉,那就不用想了,要是南洋對巴西軍事干涉的話,第一個站出來的不是巴西,肯定是美國佬,他們自己被南美國家“國有化”的時候,都選擇了忍氣吞聲,所以肯定不可能支持南洋的,況且那里還是美國的后花園,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國家染指的。
所以,在南美那地方……那些國家才會有恃無恐啊!
這件事不解決,巴西的鐵礦還是讓它繼續沉睡下去吧!但又能沉睡多少年呢?
這是一個問題,而這個時候,李奕軒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其它地方。
“利比亞的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