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這個集成了幾百個晶體管的小玩意,包括項云飛在內的投資人,都被驚呆了,他們自然知道這塊集成電路的含金量——這可是幾百個晶體管。
他們不一定學過物理學、電子學,但是作為投資人,他們對于晶體管并不陌生。
“也就是幾個晶體管的大小。”
驚嘆之余,項云飛直接問道。
“那么它的成功率是多少?我是說生產的成品率。”
作為潛在的投資人,項云飛更關心它在商業上的應用,而成品率又關系到它的生產成本。
面對投資人的詢問,張敬業也沒有隱瞞,直接回答道。
“目前這種光刻方式的失敗率和成本都很高,這是因為膠體本身及其粘附的浮塵微粒,它不僅影響光刻效果,還會對光掩膜造成污染和破壞,并且,傷害效果會隨著光刻次數累積,這不僅使每次光刻的良率低下,所以它的成功率只有10%……”
聽到只有10%的成品率時,項云飛的眉頭挑了挑,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反復打量著手中這個集成了近200個晶體管的集成電路。
想了想,他拿起筆寫了個紙條,遞給一旁的助理,助理接過紙條一看,上面寫到。
“出去問一下,南洋的第一臺電子計算機用了多少只晶體管?”
接過紙條后,助理便走出了會議室,片刻后,他就回來了,遞交項云飛一根紙條。
接過紙條一看,幾個簡單的數字就映入項云飛機的視線中。
“z5計算機,800只晶體管,功率300瓦,計算速度108000次,尺寸0.485立方米。”
800個!
如果換成這塊集成電路的話,也就是4個半!
只是一瞬間,項云飛就在心里打定了主意。這時張敬業的介紹也到了最后
“同時,還嚴重損耗光掩模的壽命,導致一張光掩模最多只能用個十幾次,所以就目前來說,它的生產成本還是非常高昂的。但是……”
指著項云飛手中的集成電路,張敬業強調道。
“但是在很多關鍵領域,比如軍方,他們對于這種微型集成電路的需求量還是很大的,而且眾所周知,相比于價格,他們更在意性能。”
這確實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事實上,在冷戰期間,美國的芯片產業就是靠著軍方的訂單發展了下來,盡管軍方喊著“太貴了”,但卻又拒絕不了對其武器性能的提高。而高昂的價格,也讓相關企業看到了機會,紛紛投身其中,在激烈競爭之中,不斷改進技術,提高集成電路的成品率,以降低價格,最終當它的價格降低到市場可以接受的范圍后,個人電腦出現了。
“我有信心,通過技術上的升級在明年底之前,把集成電路可以容納的晶體管數目增加一倍,而且我相信隨著對光刻技術的研究深入,在未來我們甚至可以在同樣大小的集成電路上,容納幾千甚至上萬個晶體管。同時它的成本也會有大幅度的降低!”
在張敬業的話音落下時,他滿含期待的看著投資人,他這次來公司是為了爭取到a輪投資,而這筆投資將直接關系到公司的生死!有了投資,他才能夠繼續研究下去。
面對著充滿期待的目光,項云飛不加思索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