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世界的人們通過電視機關注著匈牙利,關注著那里的人們如何抵抗俄國人的入侵時。
埃及,幾乎成了被世界遺忘的角落,英國空軍開始歷時5天的狂轟濫炸,把埃及軍隊還未來得及起飛的200架新式飛機,全部炸毀在地面上。隨后英國與法國的傘兵在運河邊的塞特港北面著陸,地面部隊也緊隨登陸。
在南部,以色列軍隊已經占領了大半個西奈半島,甚至和占領蘇伊士城的南洋在蘇伊士河會師了。
而埃及除了被動挨打,幾乎沒有什么還手之力。
同時警告霸權主義者不要甘當帝國主義者的走狗,頭腦應該清醒些、冷靜點,小心引火自焚。
基本上東方世界都發表了類似的文章,但是這并不能阻止英法南以四國聯軍的快速推進。
“……軍方發言人稱,南洋絕不會屈服于任何外部威脅,為捍衛國際基本是準則,軍方既然可以在埃及發起“捍衛自由特別軍事行動”,,也可以在其它地區發起特別軍事行動……”
畢業于莫斯科東方學院,曾經在駐唐山使館工作多年的費多連科,自然能夠聽得懂華語,收音機里傳來的廣播,顯然是為了回應外部的威脅。
對于此,費多連科只是笑了笑,然后自言自語道。
“他們還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威脅!”
在說出這番話后,費多連科就把目光投向窗外,將紛亂的思緒收回后,就欣賞起了窗外的繁華都市。
年初剛剛調任南洋,出任蘇聯駐南洋大使的他,直到現在仍然驚訝于這里的繁華。
“真的很難想象啊!這里的一切只用了十年……”
感慨著南洋的繁華,費多連科想到了他在東大目睹的建設熱潮,忍不住稱贊道。
“看來,他們確實是最好的建設者,無論是哪里都是如此。”
這一點是舉世公認的,就像有些美國人說的那樣——他們是最好的工蟻。只不過,唯一的問題是……南洋是一群典型的資本主義者,而且還甘心追隨帝國主義,充滿其當馬前卒的國家。
這樣的國家,注定是要被埋藏的!這是他們必然的命運!
等到了那個時候,這里還會剩下什么呢?
也許就是一個巨型的貧民窟,數以千萬的人們在貧民窟中茍延殘喘,他們只能在疾病與饑餓中回憶著過去,為過去的無知愚昧而懊惱!
不過,或許這片土地還有一種可能——這里可能重新歸于人民之手!
這不正是他們的夢想嗎?
——解放全人類!
就這樣看著車窗外的街景,費多連科在那里浮想聯翩的時候,懸掛有蘇聯國旗的汽車一路前行,最終停在了外交部大樓,車剛停穩,就有外交部的職員為他打開車門,說道:
“大使先生,總長在會客室。”
因為之前已經提交了正式照會的要求,所以在雙方約定的時間里,李國仁到了會客室,等待著客人的到訪。
盡管兩人并不陌生,但是費多連科在進入會客廳時,神情嚴肅,只是禮節性的問候之后,他便用極其嚴肅的口吻說道。
“總長先生,我謹代表蘇聯向貴國發出外交照會!”
從隨員的手中接過文件,費多連科就遞了過去,這是官方的流程,在在李國仁接過外交照會后,他才用沉穩有力的聲音說道:
“我方認為有義務向你們指出,為阻止你們對埃及的入侵,蘇聯政府已決定用武力消滅入侵者,重新建立中東和平。”
照會字數不多,口氣不小,份量更是不輕。
面對突如其來的照會,李國仁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他說道:
“大使先生,你必須要明白一點——這意味著什么!”
他的語氣嚴肅,略帶著些許質疑的意思,似乎是在反問他們——知不知道這么干的代價。
“這意味著,蘇聯將會采取一切方式的重新建立中東和平!”
費多連科的語氣中稍微帶著絲許傲慢,作為一名東方學專家,他還是了解東方人的,這種態度僅僅只是顯露了一丁點而已,畢竟,東方人都是非常好面子的,所以,在給予適當的尊重,這是在東方學院時他學會的第一課。哪怕是這種尊重是虛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