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伊士機場上,數十架f1b型戰斗機整齊的排列在沙堡之中,其中甚至還有十幾架超級雷電,在特別軍事行動展開的第三天,空軍就分三批向蘇伊士派遣了112架飛機。
這些飛機都是經由馬來、科倫坡、索科特拉島轉場飛來的,上萬公里的航程,向全世界展示了南洋空軍強大的遠程機動能力,當然也展示了雷電戰斗機優異的性能,現在軍方總是能抓住機會做廣告,只要有機會,他們都會抓住機會來展示自己的新式裝備。
正是靠著戰爭中打響的廣告,南洋的武器裝備才一點點的打開了市場,就像這次特別軍事行動之后,南洋航空工業公司立即大張旗鼓的向外界展示了“響尾蛇導彈”,這種價格不過區區7000美元的導彈,正是靠著在埃及擊落了十幾架米格17,名揚于世,吸引了各國空軍的注意力,甚至就連同美國軍方也對這種空對空導彈產生的興趣,沒辦法,誰讓美制同類導彈性能實在太差。
廣告歸廣告,最關系的還是效果,在戰斗機進駐蘇伊士的同時,南洋的b29轟炸機群則進駐于索科特拉島,從11月2日開始,就對埃及的重點目標實施了轟炸。
從雷達站到機場,軍營到軍火庫,在英南法以四國聯軍壓倒性的空中優勢打擊下,從11月4日起,埃及的天空上,就再沒有埃及的空軍——埃及空軍的200多架飛機不是被摧毀于地面,就是在空中被擊落,變成了聯軍空中力量的戰果與廣告。
在空軍開始的巡航時,海軍則閑了下來,甚至給官兵放了假,讓他們得以上岸休整,和其它人不同的是,高秉涵并沒有到港區的感受埃及女郎的熱情,而是在街上逛著,尋找著紀念品。
“先生,在這里你可以買到你所需要的一切。”
跟在他身邊的埃及翻譯托特爾,并沒有因為高秉涵的入侵者身份,而有絲毫的抵觸。
畢竟,生長于港口城市的他,早就習慣了為外國人服務,至于抵抗……雖然納塞爾打開軍火庫,在開羅發放了整整40萬支步槍,號召全埃及人抵抗侵略者的入侵,可也沒往這里發槍啊。
抵抗,等槍發到手再說吧,現在最要緊的是掙錢。
對于這些侵略者,無論是托特爾,還是蘇伊士城的人們,他們的情感是復雜的,或許這些人是來自異國的侵略者,但是在另一方面,這些侵略者并沒有干擾他們的生活,而且出手還非常大方。
不得不承認,只要給足錢,什么事情都好說。至于什么國家啦、侵略啦,在托特爾看來,壓根就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畢竟,埃及嘛,早就習慣被外人入侵了,從希臘人到羅馬人,從阿拉伯人到奧斯曼人,后來又來了法國人和英國人,到最后他們都走了,可埃及依然是埃及。
“你看,這個……送給女士們、送給情人再合適不過了。”
在托特爾介紹著本地的特產時,突然有一個英文書寫的招牌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郵政局!
看到郵政局的時候,高秉涵的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問道。
“托特爾,現在從這里還能寄出去信嗎?”
“當然可以,就在昨天我還收到了表哥從開羅寄來的信。”
托特爾說道。
即便是戰爭,也不會阻止通信,只有政治才會。因為經濟以及安全上的原因,南洋與唐山的郵政早在七年前就基本斷絕了,而馬來危機、暹羅危機的則進一步惡化了雙方的關系,也讓雙方的郵政服務恢復變得更加遙遙無期。
而這也導致高秉涵一直無法寄信回唐山,給母親報一聲平安,而這卻是他一直以來的心愿,盡管他想過像其它人一樣,從新加坡或者馬來亞寄信給母親,但因為種種原因,一直都沒能寄出這封信。
現在,看到這個郵政局,高秉涵的心里給母親念頭變得更加強烈了。